“周總應該很清楚,如果我現在去周家找你父母,不管我要什麼,他們都會給我。”
周辭深目微頓,黑眸裡捲起了狂風驟雪。
阮星晚覺到屋子裡的溫度直線下降,冷的不由得打了個寒。
可依舊沒有把那句話收回,這場談判,要是示弱,就輸的一塌糊塗,什麼都挽回不了。
過了許久,周辭深才條的笑出聲:“阮星晚,你好樣的。”
他雖然是在笑,可眼神里卻是刺骨的寒意。
阮星晚緩聲道:“我就只有這兩個條件而已,對於周總來說,再簡單不過。”
“我答應你。”
阮星晚覺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下去,慢慢垂下眸子:“那周總想什麼時候……”
周辭深嗓音冷淡:“明天。”
阮星晚大概是沒料到會這麼快,嚨哽了哽,一時沒有說出來話來。
周辭深冷冷看向:“怎麼,想反悔?”
“沒有。”阮星晚輕輕搖頭,“謝謝周總還給了我一晚上的時間做準備”
“我沒空而已。”
阮星晚起:“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周總。”
阮星晚走了幾步,周辭深的聲音從後傳來:“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停下腳步,微微一笑:“我想說的有很多,只是周總可能不太願意聽。”
周辭深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沙發,慢條斯理的開口:“給你這個機會。”
“既然是周總這麼想要聽,那我就直接說了。”阮星晚道,“其實話雖然有很多,不過說來說去也只有一個意思而已,也是我對周總誠摯而好的祝福。那就是,祝您這輩子斷子絕孫。”
周辭深:“……”
阮星晚說完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當然,最大的原因還是怕那個狗男人在盛怒之下把從樓上扔下去。
出了周氏後,阮星晚覺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剛想要打車,面前的路就被擋住。
阮星晚抬頭,瞳孔了,往後退了兩步。
阮均頭上纏了繃帶,笑容詭異,看上去稽又恐怖,他道:“我的好兒,我就知道在這裡等著,總算是沒錯的。”
“你……”
阮星晚剛開口,就覺有人從後捂住了的口鼻,甚至來不及呼救,就被拖上了旁邊的麵包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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