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到阮星晚停頓了幾秒。
許玥側開視線:“我就是隨口問問,你不想說就算了。”
阮星晚淡笑:“我沒有和我父母吵架,我母親生我弟弟的時候難產去世了,那時候我才幾歲,早就忘了長什麼樣子了。我這次也不是離家出走,只是想換個新的環境生活。”
許玥又給盛了一碗魚湯:“行了,不想聽那些七八糟的事,吃飯。”
晚上,阮星晚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皎潔的月,有些睡不著。
忽然發現,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阮星晚從屜裡拿出之前的電話卡,猶豫了很久,才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電話鈴聲響到快結束時才被接通,聲音很輕:“周總,是我。”
“說。”
男人的聲音帶了幾分沙啞睏倦,明顯是睡夢中被吵醒。
阮星晚揪著被子,頂住他即將到來的冷嘲熱諷,試探著開口:“周總,我知道我違法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但是我真的保證,永遠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我弟弟的事,我想求你……”
“求我什麼。”
阮星晚咬了咬牙,道:“我知道這個請求很厚無恥,不過我覺得周總應該會答應我。”
電話那頭,周辭深嗤笑出聲:“知道自己厚無恥,還說得出口這樣的話?”
“三年前設計師大賽的事,是周總誤會了我,我知道周總知道了事真相也後悔了,所以才會有周氏扶持盛設計師的事。我不要這次機會,周總如果真的想要彌補,就……”
周辭深打斷:“你不是早就拒絕了麼。”
阮星晚睜著眼說瞎話:“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周總的用心良苦,現在才想明白,希周總不要和我這種人計較。”
“……”周辭深默了默才道,“你對自己的評價沒錯,是夠厚無恥的。”
阮星晚抿了抿,不做反駁:“那我就當周總答應了?”
周辭深淡淡開口:“你可以當,我也可以不答應。”
阮星晚:“……”
這狗男人就不能說一句人話嗎。
很快,周辭深又道:“阮星晚,你下次再半夜給我打電話,這輩子都別想我會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迅速道:“對不起,我錯了。”
“還有事沒?”
阮星晚看向窗外,隔了幾秒才道:“沒事,周總再見,祝你好夢。”
在掛電話之前,周辭深的聲音傳來:“這次不祝我斷子絕孫了?”
阮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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