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的態度十分惡劣,阮星晚畢竟是有求於人,只能放低姿態:“我明天要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周安安應該也會去,所以我想求周總……”
不等說完,周辭深便道:“既然知道會遇上週安安,那你還去?”
阮星晚耐心解釋:“這是我是以盛雜誌珠寶設計師出席的,是工作,沒有理由拒絕。”
“沒理由拒絕還是不想拒絕?”周辭深袖長的雙疊,淡淡道,“你是想去見季淮見了吧。”
阮星晚不想再因為這件事和他爭執,反正總歸說什麼他都不會聽,只會憑著自己的想法來判定。
扯了扯道:“打擾周總了,當我什麼也沒說過。”
話畢,阮星晚直接轉上樓。
周辭深看著的背影了,卻沒出聲。
明天那種場面,不去最好。
回到房間後,阮星晚想了很久,還是覺得這個慈善晚宴無論如何都不能去。
哪怕是隻有萬分之一被發現的可能,也不敢去賭。
阮星晚拿出手機給林斯發了一條訊息,說明天的慈善晚宴去不了了。
阮星晚去這次晚宴的主要工作就是會在項鍊拍賣時,介紹這款作品的設計靈和理念。
既然去不了,這項工作只能由林斯替代完。
和林斯對接好工作後,阮星晚躺在床上,看了看旁邊的日曆。
回南城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肚子裡的小傢伙也在一天天的長大。
還有不到四個月,就是預產期了。
思及此,阮星晚心也變得好了起來,將那個狗男人和今晚發生的所有不愉快都忘了。
……
翌日,阮星晚也沒什麼事,下午索就去學校看了阮忱。
今天週末,阮忱也沒課,阮星晚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學校對面的咖啡館兼職。
而咖啡館門口站了好幾個生,紅著臉激在討論著什麼,似乎都是為了阮忱來的。
阮星晚走近了一些才聽到們在說什麼。
“我昨天問他要過了,他不給,啊啊啊,我不好意思再去了,你們誰去。”
“反正我不去,聽說我們系的系花問他要微信,他都沒給,怎麼可能給我啊。”
“天哪,如果他有朋友的話,他朋友一定很有安全,嗚嗚嗚,我要是他朋友就好了。”
“得了吧,你一看他那樣,就知道朋友肯定也很漂亮啊。”
“對,我覺得肯定比我們系花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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