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一口氣,降下車窗,過了一會兒才道:“既然沒什麼事,那就去巡店。”
林南心領神會的應聲:“好的周總,我現在就安排下去。”
周總這次在安城待了一個多月,回來之後,又理和解除和林氏婚約後留下來的爛攤子,這麼一眨眼,就是兩個月過去了。
又到了他絞盡腦想臺階的時候了。
……
阮忱把們送到樓下就離開了,雖然現在放寒假了,但是他依然在學校附近的咖啡廳簡直,還是住在學校更方便一些。
回到家後,裴杉杉倒在沙發上:“今晚總算是能睡一個好覺了。”
阮星晚道:“早點睡吧,明天一大早就要起來。”
裴杉杉看著,眼珠子轉了轉,想要說什麼,卻又是言又止。
察覺到異常的視線,阮星晚好笑道:“怎麼了。”
“也沒什麼……”之前吃飯的時候沒反應過來,不過許灣那一腳,倒是讓瞬間明白了阮星晚遇到的是誰,猶豫了下才小聲問道,“星星,你在餐廳的時候,是不是遇到周辭深那個狗男人了啊?”
聞言,阮星晚神不變,聲音淡淡的:“嗯。”
“那他都跟你說什麼了?”
阮星晚頓了頓才道:“沒什麼,找罵呢。”
裴杉杉嘖嘖了兩聲:“真不知道那個狗男人天到晚在想什麼,得到的時候不珍惜,失去了又……”
阮星晚道:“我先去洗澡了。”
“去吧。”
洗完澡,阮星晚吹頭髮的時候,不由得的想起了之前看到周辭深打的那一幕。
這兩個月,一直讓自己不要去想他,也不要去想過去發生的那些事,本來以為只要這樣,過去發生的一切就可以隨著時間慢慢淡忘。
可是今天見了周辭深才發現,那些都是忘不了,也釋懷不了的。
一直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不過周辭深有一句話說得對,孩子不是因為他沒的。是自己輕信了鍾嫻,低估了人的惡意。
又有什麼理由去恨他,把所有的氣都撒到他上。
把頭髮吹得半乾後,阮星晚出了浴室,到了書房,翻著桌子上的資料。
這是車禍時的所有記錄。
雖然憑現在的力量還不足以和周家抗衡,也不能把鍾嫻怎麼樣,不過相信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會找到足夠的證據,給那個還沒有出世的孩子一個代。
……
第二天上午,工作室正式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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