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怎麼說,都是周安安那個瘋子惡有惡報,得到什麼樣的報應都是活該。”裴杉杉沒有再提這些讓人不開心的事,而是轉移了話題,“你今晚住在哪兒啊,不是在你說的那個阿姨家嗎。”
阮星晚道:“時間太晚了,我直接住的酒店。”
又聊了幾句後,電話結束。
阮星晚拿著換洗的服進了浴室,洗完澡出來,正在吹頭髮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瓣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破了一道小口子,已經結疤了。
湊近到鏡子前仔細看了看,發現口子旁邊,還有一個牙印。
這下好了,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麼時候留下的了。
阮星晚覺得,那一掌確實是輕了。
……
第二天早上,當阮星晚吃了早飯下樓,正準備打車去安橋長街的時候,卻發現林南已經面帶微笑的等在那裡了。
而他後的黑瑪莎拉裡,還坐著周辭深那個狗男人。
林南信口雌黃道:“阮小姐,現在是早高峰,打車不方便,正好我們也要過去,順帶送你一程吧。”
阮星晚裝傻:“你們也要去機場嗎,不是來辦正事的嗎,這麼快就走了?”
林南:“……”
這時候,周辭深降下車窗,不冷不淡的瞥了一眼,言簡意賅的開口:“上車。”
阮星晚撇了撇,想著他們兩個的目的地確實是一樣,要是自己去打車,一會兒狗男人在許阿姨面前肯定又是不了挖苦。
思及此,只能拉開車門,彎腰坐了上去。
見狀,林南默默鬆了一口氣,這種關鍵時刻,果然還是要周總自己出馬才行。
車行駛在路上,阮星晚趴在車窗上看外面的風景。
相比南城,安城這樣的小城市,不管是秋天,還是冬天,都有自己獨特的,積雪掛在枝頭,偶爾會被風吹,散落下一片片的如同飛絮一般的雪花。
在這樣輕鬆悠閒的城市裡,林南所說的早高峰本不存在,沒過一會兒,車就緩緩駛進了安橋長街。
長街中間的小河已經被凍冰了,街坊們差不多已經搬走了,祠堂的大門也孤零零的敞開,整個街道看上去冷冷清清,再沒有最初搬來這裡時的熱鬧。
出神的看了一會兒後,轉過頭問道:“周總,這裡什麼時候開始拆遷?”
“五月。”
阮星晚本來以為年後就會拆的,沒想到還有幾個月的時間,
這也好,等到過段時間如果工作室不忙了,想把杉杉和小忱都帶過來旅遊一圈。
很快,車在許玥家門口停下。
阮星晚走到門口後,忽然發現周辭深站在車旁,似乎沒打算要進去。
微微有些詫異,下意識問道:“周總不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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