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杉杉繼續幫分析:“程未嘛,估計會和他父母一起吧,來的嘛,可能也就只有周辭深了。”
阮星晚覺到頭疼。
那個狗男人做出這種不請自來的事已經不是第一回了。
呼了一口氣:“吃飯吧。”
由於工作室這兩天沒什麼事,阮星晚直接提前一天給所有人放了假,讓們都提前回去過年。
在逛街買年貨的時候,阮星晚怎麼都沒想到,還能遇到一個人。
舒思微依偎在一箇中年發福的男人懷裡,看到阮星晚的時候,也是一愣,隨即皺眉:“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阮星晚微微一笑:“我不是一個人,難道還是半個嗎。”
要是那樣的話,不得嚇死他們。
舒思微臉一變:“不是,我是說,周總怎麼沒和你一起?”
“他為什麼要和我一起?”
“他不是正在追你嗎。”
阮星晚:“……”
這時候,旁邊的中年男人問道:“微微,這位是?”
“哦,是周總前妻,這段時間在網上正火呢。”
中年男人的目在阮星晚上流連了兩下,意有所指的道:“看來周總豔福不淺啊。”
說話間,一陣電話鈴聲響起,中年男人道皺了下眉,眼神里出現了一厭惡,隨後道:“我去接個電話。”
舒思微鬆開他的手,通達理的道:“去吧。”
等他走後,舒思微又看向阮星晚,不屑的笑了兩聲:“真沒想到,當初你用了那麼多的手段嫁給他,導致他厭惡你至極,好不容易離了婚之後,卻吃起了回過頭草。”
“可能這就是風水流轉吧。”
舒思微哼了聲:“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周總是什麼人,品味一直都在變,當初和你結婚也能和你離婚,現在不知道怎麼想的突然開始追求你了,誰知道他興趣又什麼時候消失,你最好還是不要得意忘形。”
阮星晚道:“謝謝提醒。”
說著,淡淡瞥了眼不遠還在打電話的中年男人:“我也勸你一句,不要總想著破壞別人家庭,常在路邊走,哪能不溼腳。”
對於說的這個,舒思微倒是毫不在意,只是雙手環:“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就算今天站在他邊的不是我,也會是其他的人,你以為他們這些有錢人的臭男人都能耐得住寂寞嗎,哪個不是家裡紅旗飄飄,外面彩旗不倒?而且俗話說得好,鍋裡的怎麼都沒來的吃香。”
阮星晚咧了咧,笑容很淺,沒說話。
舒思微說的話,竟然該死的很有道理。
果然天底下的狗男人都是一個臭德行。
阮星晚也沒打算再繼續和舒思微說下去,只是道:“那就祝你好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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