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謝榮確實要更瞭解阮均一些,也能更有效果。
見周辭深不說話,阮星晚知道他是默認了,心裡的大石頭也落下了。
冷不丁的,周辭深忽然開口:“下次別單獨見他。”
阮星晚點了點頭:“知道了。”
雖然謝榮最近好像對沒什麼敵意,但他們終於不是一路人。
而且經過這一次,欠他的,也是徹底還清了。
很快,車就開到了林家門口。
阮星晚本來以為周辭深會像之前那樣,把送到這裡,然後林南把的車開過來,他就走的。
可沒想到的是,周辭深卻緩緩駛進了林家大門。
阮星晚:“?”
周辭深道:“這麼大的雨,你難道讓我站在這兒等?”
“可是……”
“不用擔心,他不至於真的把我趕出來。”
車已經進了林家了,阮星晚就算說再多,也沒用了。
看了眼時間,林致遠這會兒應該已經不在客廳了吧。
幾分鐘後,車在花園前停下。
阮星晚剛準備下車,周辭深便道:“坐著。”
他拉開車門,接過傭人手裡的傘,繞到了副駕駛的位置,開啟車門,朝阮星晚出了手。
阮星晚見狀,角不由得彎了彎,狗男人會的嘛。
從花園到進屋的這段距離,阮星晚除了鞋子被沾了一點雨水之外,上沒有淋到一滴雨。
客廳裡,林致遠正坐在沙發裡看報紙,聽見門口的響,只是微微抬頭,眼裡沒有一的意外,只是合上報紙淡淡道:“周總深夜到訪,卻沒有提前告知,是不是不太合規矩?”
“沒有提前告知嗎?”周辭深慢條斯理的道,“之前林小姐邀請過我很多次,我實在是盛難卻,今天正好有時間,林董事長這是和林小姐沒統一?”
阮星晚:“……”
周辭深這麼聊天,真的是不怕被趕出去嗎。
林致遠神不變:“即便如此,也沒有深夜登門的道理,你難道連最基本的禮數都不懂嗎。”
“林董事長言重了,我只是送我朋友而已。如果連這個最基本的都做不到,才是真的沒有禮數。”
林致遠臉顯然難看了許多。
阮星晚適時開口:“今天下雨,他只是送我回來,不會多做停留,希林董事長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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