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躺在旁邊的男人,這會兒懸在上方,目是隔著一層夜都能覺到的危險。
他道:“睡不著就別睡了。”
……
事實上,阮星晚是有些後悔的。
明明知道狗男人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偏偏還要在惹了他之後,還要送上門讓他報復。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也就是這樣了。
第二天,等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周辭深早就去公司了。
阮星晚去洗漱的時候,看著周辭深在自己上留下的痕跡,忍不住嘖了聲,只能換了件能擋住脖子的服。
剛出臥室門,就聞到一陣陣飯香。
張姨聽見響從廚房裡出來,滿臉都是笑容:“太太你醒啦,飯馬上就好了,你稍等一下。”
阮星晚笑了笑:“好的。”
走到餐桌前,倒了一杯溫水喝下,手撐著桌子慢慢坐在椅子上。
狗男人真不是個人。
張姨在廚房裡忙活的時候,阮星晚給裴杉杉發訊息:【杉杉,你在工作室嗎。】
裴杉杉回覆的很快:【在啊,怎麼了。】
阮星晚:【下午要是沒事的話,我們去逛街吧。】
工作室最近也不忙,裴杉杉本來就沒什麼事,也不想在工作室窩著,當即便答應了。
阮星晚剛和聊完,張姨便端著托盤從廚房走了出來:“太太,讓你等久了,這大中午的肯定壞了,快吃吧。”
一邊說著,一邊給盛湯。
阮星晚雙手接過:“謝謝。讓您這麼遠跑過來。”
張姨道:“太太你別這麼說,最近星湖公館正在重新裝修,先生給我放了好長時間的假,還照常給我發薪水,我都過意不去,在家裡待著也難,能過來照顧你,是再好不過的了。”
阮星晚喝了小半碗的湯,又才問道:“星湖公館……已經開始裝了嗎。”
“是啊,我昨天還去了一趟,簡直和之前大變樣了,花園裡多了好多花花草草,屋子裡的也溫馨了許多。”說著,張姨又試探的問道,“太太,等那邊裝好之後,你和先生就會搬回去住了吧?”
阮星晚笑容淡淡的:“或許吧。”
張姨見似乎是不太願意提起這個事,也就沒有再多問,去收拾廚房的衛生了。
阮星晚吃完飯,又在沙發裡躺了一會兒,覺得恢復了一點力氣後,給裴杉杉發了個訊息,準備出門了。
剛到地下車庫,周辭深的司機便走了過來:“夫人,周總讓我這幾天負責接送你。”
聞言,阮星晚也沒有多說什麼,周辭深都已經把人過來了,說明他早都打算好了,這會兒再抗議估計也沒有什麼實際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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