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丹尼爾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除了他以外,還有程未。
阮星晚和裴杉杉走了過去,程未道:“星晚,你沒告訴小忱嗎。”
“他在上課,我沒他,而且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況,我……還是等晚點再說吧。”
雖然從有記憶開始的認知就是,母親是因為生小忱難產死的,可不知道為什麼,接連發生的這些事,又讓覺得事好像並沒有那麼簡單。
所以,在不知道最後的結果之前,不能告訴小忱。
丹尼爾道:“我們進去吧。”
到了鑑定中心,很快有人把他們接了進去,法醫已經在那裡等候了。
法醫看了看他們:“你們哪位是死者的家屬?”
阮星晚輕輕出聲:“我是。”
法醫從桌上拿起了一份檔案:“死者的死因,我們已經檢查出來,是顱骨撞擊致死。”
聞言,阮星晚怔了一瞬,重複著法醫的話:“顱骨撞擊?”
法醫點了點頭,把檔案放在面前:“這是檢驗結果,你可以看看。”
阮星晚皺著眉,拿起資料仔細看著。
法醫又道:“死者送來的時候,我們這邊接到的訊息是死於難產,但我仔細檢查過了,雖然死者只剩一副骨架,增加了檢驗難度,但我可以確定的是,絕對不是死於難產,而且顱骨有明顯的撞擊傷,這也是的致命傷。”
阮星晚視線垂著,咬著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丹尼爾從手裡接過檢驗結果,放在了桌上:“也就是說,是被人害死的。”
法醫點了點頭:“是這樣,死者的傷在後腦,應該是推攘爭執下,意外撞擊到牆面,再加上搶救不當,導致死亡。”
阮星晚抖著睫,緩緩閉上了眼。
現在一切真相大白了,什麼難產,全部的都是阮均的一面之詞。
是他親手,害死了母親。
並且把藏到了牆裡。
可能是出於害怕,或者是心虛愧疚……
也是不想讓人察覺,才會把和小忱養大。
但時間一長,他的本就暴出來了。
阮星晚忽然覺得,和小忱能在阮均手下活著,已經是很慶幸的事了。
裴杉杉見阮星晚臉不對,連忙上前扶住:“星星,你沒事吧?”
阮星晚睜開眼睛,搖了搖頭:“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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