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車在醫院門口停下。
程母解開安全帶,朝程未揮了揮手:“行了,你回去吧。”
“媽。”程未住,握著方向盤的手不斷收,“你說,檢查結果,在什麼樣的況下,會出問題?”
程母以為他還在擔心他父親的檢結果,便道:“你放心好了,你爸做檢的時候,我就在旁邊,是絕對不會出問題的,你別瞎想了,回公司吧。”
程未沒再說其他的,點了點頭:“那我走了。”
與其相信周辭深,他還是更願意相信他的母親。
很快,程未驅車離開,去了另一家醫院。
病房裡,丹尼爾正在收拾東西。
程未大步走了過去:“你這是做什麼?”
丹尼爾道:“我差不多該出院了。”
程未皺眉:“醫生同意了嗎?”
“同意了。”丹尼爾岔開了話題,“你去找過周辭深了?”
提起這個,程未斂起神,嗯了一聲。
丹尼爾知道周辭深是什麼狗脾氣,程未去找他道歉,肯定被懟了一頓。
他手拍了拍程未的肩膀:“話說回來,阮小姐和周辭深已經結婚了,你也該放下了,不用再針對他。”
“阿曼達來南城的行蹤本來就可疑,我只是懷疑……”
“你如果不是心裡對他有隔閡的話,就算再懷疑,在沒有證據的況下,也不會當著阮小姐的面說出來。”
程未一時語塞,坐下摁了摁眉心,沒說話。
他一明磊落,唯獨在遇到周辭深的事上,總是忍不住的……
正是因為程未心裡清楚,他哪裡都比不過周辭深,即便再喜歡又能怎麼樣,還不是隻有眼睜睜的看著阮星晚從他邊被搶走。
說他不恨周辭深,怎麼可能。
丹尼爾道:“行了,走吧,我是再也不想待再者充滿消毒藥水的地方了。”
程未抬頭看向他:“你之後在呢嗎打算的?”
“什麼怎麼打算?”
“繼續留在南城,還是……回倫敦。”
聽到這個問題,丹尼爾頓了頓,沒有立即回答。
程未道:“如果你繼續留在南城,那就算了,如果你回倫敦的話,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程未難得開這種口,丹尼爾坐在他旁邊:“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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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