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有想到的是,面前的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就在猶豫著怎麼找藉口離開這裡的時候,面前的人卻突然低了頭。
下一秒,許灣覺上又涼又。
或許是太過震驚,又或許是許灣兒就沒想過,他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做這種事。
一時愣在那裡,忘記了去推他。
阮忱睜著眼睛,觀察著的反應,見臉上沒有出現抗拒和排斥時,才慢慢閉眼,舌尖輕輕探出。
許灣也不是沒有談過,吻戲也不知道拍了多場,卻從來沒有這樣,心臟瘋狂的跳,彷彿要跳出腔,那從深蔓延開來的愫,瘋狂囂,洶湧又澎湃。
撐在洗漱臺上的手,不由得收,攥了邊緣。
整個浴室裡,只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那個一直在心裡盤旋的問題,似乎終於得到了確切的答案。
是喜歡著他的。
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會在秦宇暉來擾時,不顧自己的未來與前途,也要替出氣的男生。
也不會再有第二個,怕秦宇暉會報復,又怕給帶來不好的影響,而在樓下站了一整夜的男生。
他對的喜歡,從晦到明朗,卻一直不曾逃避。
人的這輩子,又能找到幾段這樣的呢。
阮忱是淺嘗輒止的,舌尖只是在角輕輕掃過。
很快,便鬆開了。
這一瞬間,許灣也明白了,他確實是沒談過。
接個吻都接的那麼青單純。
但這樣的他,又好像和那個什麼都懂,什麼都遊刃有餘的學霸,大相徑庭。
這種強烈的衝擊,好像讓人大腦快速分泌著多胺。
比喝了酒還要讓人醉的厲害。
阮忱盯著,舌尖了下角,給了一個臺階:“嚐出來了,梅子味的酒。”
他的上,還殘留著口紅的。
許灣冷不丁的開口:“我說的沒錯,你確實是小孩子。”
不等阮忱回答,便繼續:“只有小孩子才這麼接吻。”
話畢,直接勾住阮忱的脖子,拉下他的腦袋,仰頭吻了上去,咬著他的下,將舌尖送出。
阮忱眸漸深,大概男人總是會在這種事上無師自通,許灣剛主,阮忱便摟住了腰,自然的將這個吻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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