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晚:“……”
問:“很酸啊?可我真覺得沒什麼覺,今天杉杉也說酸來著,我還以為是口味不同。”
周辭深道:“酸到我以為你想要謀殺親夫。”
阮星晚覺得好笑,重新給自己拆了一顆:“正好沒剩幾顆,不給你吃了。”
周辭深拿起茶几上的水杯,仰頭喝了幾口才把裡的那青的酸味下去,他道:“還不睡?”
阮星晚道:“你先去洗澡吧,我還有一點,改完就睡。”
見又拿起一顆青梅,周辭深道:“吃點,小心牙疼。”
阮星晚應了聲:“我知道了,你快去洗吧。”
周辭深湊近,在角親了親,才起進了浴室。
邊,也有淡淡的酸味,但卻多了幾分甜。
等阮星晚改完設計稿,桌上的青梅也差不多吃完了。
難怪這幾天胃口不好,估計也跟零食吃多了有關。
恍惚間覺牙齒是有點疼。
得趕去刷個牙。
阮星晚進浴室時,周辭深剛好穿上睡。
見進來,周辭深挑眉:“早知道你這麼著急,我就不穿了。”
阮星晚:“……”
把人推了出去:“你洗好了就去睡覺,我要刷牙了。”
大概是真的有點害怕牙齒疼,阮星晚特意刷了兩次牙,直到牙齦沒了那酸勁,才漱了漱口,又洗了臉。
睡覺時,周辭深摟著的腰,下抵著的額頭:“我怎麼覺你最近又瘦了?”
阮星晚道:“我沒什麼覺……”
但最近確實是沒平時能吃。
周辭深道:“江沅給你那個藥,還在吃嗎。”
阮星晚輕輕嗯了聲。
“別吃了,只要是藥,都會傷。”
阮星晚沒說話,這藥都吃幾個月了,可還是沒懷上。
或許停一停,也能緩緩緒。
等過段時間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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