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的助理跑來找們。
吃飯的時候,許灣始終耷拉著腦袋,手不方便,阮星晚和裴杉杉時不時會給夾菜。
只是悶著頭,們給夾,就吃。
吃完飯,許灣剛站起來想去收拾,裴杉杉就立即道:“我來吧,你們去旁邊坐會兒。”
阮星晚把許灣扶著坐在沙發裡,看著臉上和角的傷,拿出茶几上的買來的碘伏和棉籤,一邊給著一邊問:“你什麼時候去醫院換藥?”
許灣垂著頭:“醫生說的兩天一次。”
“那後天我和杉杉來接你,這兩天你自己在家注意一點,傷口別沾水,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
許灣轉過頭,視線落在地毯上:“不用了,我讓助理陪我去就行了。”
“也行,那我們後天晚上來看你。”
許灣角微抿,默了默才道:“你不恨我嗎?”
阮星晚把棉籤扔在垃圾桶裡:“我恨你什麼?”
“如果不是我,阮忱他也不會……”
“我不是說過麼,是你們自己的事,不用在意別人的看法。小忱他出了這樣的事,我確實很生氣和著急,但我不會遷怒到你上,因為你也是害者。而且,足以證明,你對他來說,有多重要。”
阮星晚看著笑道:“不過你要是想我扮演那種惡毒姐姐,阻止你們在一起,我可以演一下,最近這兩天,突然有了這方面的興趣。”
從廚房出來的裴杉杉:“……”
莫名有點心虛是怎麼回事。
許灣搖了搖頭,深呼吸了一口氣,想說什麼,卻沒有開口。
阮星晚知道現在肯定沒辦法原諒自己,便拍了拍的肩膀:“別想那麼多了,小忱很快就能出來,不會有事的。”
裴杉杉也走了過來,坐在許灣的另一邊:“對,你聽星星的,我問過醫院那邊了,秦宇暉的況還算穩定,肯定死不了,禍害千年嘛。”
許灣知道們是在安,可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休息了會兒後,裴杉杉起,去燒了熱水。
許灣吃了點冒藥,還吃了消炎藥。
等躺在床上,阮星晚轉過頭對裴杉杉道:“你先回去吧,我在這裡照顧。”
裴杉杉道:“還是我留下來,你這懷著孕呢,周辭深要是知道我把你留這裡,我估計是見不到明天的太了。”
不等阮星晚開口,許灣便道:“你們不用在這裡照顧我,我自己可以。”
“不行。”
“不行。”
阮星晚和裴杉杉幾乎是同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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