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阮星晚睜開眼的時候,看到了一雙悉的眸子。
微怔,盯著他半天沒,一時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直到旁的男人啞聲道:“早。”
就像是,每個清晨那般,尋常的問候著。
阮星晚連忙坐了起來,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你醒了……我是不是在做夢?醫生呢,對,醫生,我去醫生……”
周辭深角勾了下,握住了的手腕:“醫生已經來看過了,沒什麼事了。”
阮星晚愣愣看著他,最終遲疑著,出手在他腰上擰了擰。
周辭深悶哼了聲,握住了的手,嗓音低了幾分,沙啞的不行:“大清早你擰這裡,是想要我的命?”
阮星晚瞬間又哭又笑,撲到了他懷裡:“我想確認……是不是在做夢。”
周辭深環住的腰,輕輕拍了拍的背:“放心,不是在做夢。”
過了一會兒,阮星晚緩過來之後,又用力把他推開:“你醒了就行,我回去了。”
周辭深:“?”
再次見識到了人的善變。
阮星晚剛下床,手腕就被握住。
周辭深低聲開口,半哄半:“我以為你不生氣了。”
阮星晚面無表的開口:“誰跟你生氣了,天那麼多氣生,我怕哪天自己被氣死了。”
說著,開周辭深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
周辭深想要追,剛掀開被子便扯到了傷口。
阮星晚聞聲,連忙回過頭,皺眉道:“你別再折騰了,能不能好好躺著?”
周辭深著右臂的傷口,看著:“你都生氣了,我不得哄哄你。”
“別賣慘,我說了,我不會原諒你,你就瞎折騰吧,等你死了,我就找程未去。”
周辭深笑:“你不是說的,要去陪我?”
阮星晚聞言一愣,沒想到昨晚的那些話,他都聽到了。
憋著一口氣:“你聽錯了,我沒這麼說過,我說的是等……”
後面的話,阮星晚不想再說出來。
威脅道:“從現在到出院,你最好是一步也別離開病房,也不準出現在我面前,我不想看到你。”
話畢,徑直離開,將門關的嘭響。
周辭深重新靠回了床頭,了牙,早知道就不該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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