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終於想起了自己是來幹嘛的,把手裡拿著的戒指盒舉到了阮星晚面前,乖乖道:“這個給媽媽。”
阮星晚見狀笑了笑,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謝謝寶貝。”
有了他們兩個,小傢伙的單子也大了一些,從周辭深懷裡下來,盡職盡責掰開了戒指盒。
周辭深取出了戒指,了他的小腦袋:“好了,去找你舅舅吧。”
小傢伙回過頭,見阮忱站在臺下,朝他招手。
他不捨的轉過頭看了眼阮星晚,才跑了過去。
周辭深牽起阮星晚的手,一邊給戴戒指一邊低聲道:“這個戴上了你就不能再取下來了。”
阮星晚小聲:“那萬一不小心掉了呢……”
“掉了我們就再結一次婚。”
阮星晚:“……”
等周辭深給戴好之後,拿起另一枚戒指給他戴上。
神父微笑開口:“新郎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周辭深等這一刻已經許久了,他摟著阮星晚的腰,吻上了的。
阮星晚眼睛彎彎的,角揚起,抱住他回應。
遠,航拍鏡頭逐漸拉遠,將整個婚禮的場景全部拍了下來。
臺下的所有人共同見證著這一刻,也見證了他們這一路走來那些點點滴滴。
最的莫過於江初寧,站在最角落裡,哭的比阮星晚還厲害,稀里嘩啦的。
江沅了的胳膊:“差不多行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結婚呢。”
江晏慢悠悠的開口:“倒是想。”
江初寧氣的跺腳:“你們……你們兩個太討厭了!”
被送去瑞士這大半年已經夠可憐的了,好不容易能見到這麼多親人朋友,還被他們兩個洗涮。
江沅道:“誒,說真的,如果知道江上寒沒來,你是不是就不會跑這麼快了。”
江初寧扭過頭,沒有回答。
江晏道:“不是,你在瑞士這大半年,就沒遇到年齡相仿志趣相投的小朋友嗎。”
江沅想了想,朝不遠抬了抬下:“其實阮忱不錯的,長得又帥,頭腦又聰明,最重要的是話還,正好和你互補了。”
“你別胡說了,阮忱他有喜歡的人!”
“有喜歡的人怎麼了,反正又不適合,倒不如找適合的人。”
江初寧覺得,江沅是在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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