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竟堯道:“要撿也聽話的,你這麼不聽話,扔在路上也沒撿。”
江初寧委屈的看著他。
江竟堯嘆氣:“好了寧寧,你就聽爸爸一回,除了這件事以外,其他你想做什麼,你要和誰在一起,爸爸都支援你好嗎?”
“那我要和江沅在一起。”
江竟堯一時有些氣結,深呼吸兩下,才道:“寧寧,江沅和江上寒不同,他跟你,是有三代的緣關係,你們兩個不能……”
江初寧腦袋扭到一邊:“反正我不管,你剛剛自己說的,只要不是江上寒,誰都可以,你都支援你。”
“你這是存心要把我氣死嗎。”
聽見江竟堯的聲音真的帶了怒氣,江初寧也怕他真的氣出個病來,垂著頭:“我開玩笑的,我又不喜歡他。”
江竟堯開口:“爸爸知道。”
他沉默了一會兒,到底還是後退了一步:“這樣吧,你不是喜歡往南城跑嗎,等到下次學校放長假的時候,你就去吧,但爸爸唯一的條件就是你不能趁機跑回江州,能做到嗎?”
其實江初寧不是很明白,江州是長大的地方,為什麼現在回去就像罪犯被驅逐一樣不能回去。
但是看爸爸凝重的神,還是妥協了,輕輕點頭:“好。”
江竟堯終於鬆了一口氣:“你去收拾一下吧,爸爸帶你去吃點東西,你都瘦一圈了。”
江初寧噘點頭,抓住一切機會賣慘。
等到轉回臥室時,江竟堯看到客廳裡的行李箱,他道:“你回來這麼久了,行李箱怎麼還在這裡?”
被他這麼一問,江初寧汗都豎起來了,結結的開口:“我……回來就好難,連東西也吃不下,怎麼還有力氣收拾。”
江竟堯朝揮了揮手,讓去換服。
……
江竟堯這一趟,在瑞士待了三天才走。
期間去了的學校,見的同學和老師,對於的學習環境很滿意。
雖然江初寧說了不用江竟堯陪,可當他真正要離開時,還是會捨不得。
江竟堯道:“寧寧,你在學校裡多點朋友就不會覺得孤獨了。”
江初寧不想反駁他,這種一個人在異鄉的孤獨,是再多朋友都彌補不了的。
江竟堯又道:“好了,你要乖,我已經讓家裡的傭人過來了,你在瑞士的這幾年,來照顧你的生活起居,想吃什麼就跟說。”
“知道了。”
江竟堯又叮囑了幾句後,還是離開了。
江初寧看著這空的屋子,趴在沙發裡,神一直懨懨的。
江竟堯走後的第二天,家裡的傭人阿姨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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