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江初寧坐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
半晌,抬起手,著脖子上的項鍊。
明明就是前兩天的事,怎麼就忽然之間,一切都變了呢。
思及此,江初寧又猛地坐直了。
他之所以會去瑞士看,是不是那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太爺爺去世的訊息。
難怪江上寒送去學校時說,“我們在這裡告別就可以了”。
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江初寧輕輕抿著角,慢慢站了起來。
換了一套服,趁著夜深,從家裡跑了出去。
凌晨一點。
江沅睡的正,被一陣陣急促的門鈴聲吵醒。
他閉著眼睛,不耐煩的拉開門:“這大半夜的,誰……”
江初寧誠懇開口:“表哥,是我。”
江沅:“……”
每次江初寧一他表哥,果然就沒什麼好事。
江沅眼睛半睜開了一眼,打著哈欠往裡面走:“又怎麼了姑。”
江初寧拉上門,連忙跟了進去,急急道:“你是不是也知道我爸爸和江家人他們要一起對付江上寒了,你想想辦法呀。”
江沅坐在沙發裡,懶懶開口:“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又不是你爸爸。”
“那……”江初寧腦子飛快轉著,“可是太爺爺的葬禮你也去了啊,你和江上寒關係那麼好,他們不會連你一起對付嗎。”
江沅調整了一下坐姿,勉強打起幾分神看著:“這種時候就充分現人緣好的作用了,妹妹,有些事,是你羨慕不來的。”
江初寧不說話,憋著,一副要哭的樣子看著他。
“好了好了。”江沅拿沒辦法,解釋道,“我是一個醫生,江家的訌跟我沒關係,不管最後是他們兩方誰贏了,我都不會到影響,你明白嗎?也不會損害到我的任何利益。”
江初寧搖頭。
江沅進一步道:“雖然我的實驗室,是江上寒一手培養出來的,但是這些年,整個江家那些人,我也沒幫他們看病。再說了,我這麼年輕,又有這麼高的醫學造詣,誰要是想不開對付我,那不是暴殄天嗎。”
即便江沅名面上是站著江上寒那邊,可江家這邊裡,也有他不親人朋友,所以完全不可能袖手旁觀。
如果誰傷了要他出手,他不會拒絕,江上寒也不會阻止。
這是三方都已經默認了的事。
江初寧道:“所以,你現在是在江上寒和江家兩邊,屬於中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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