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著茶:“我聽說,你對封家出手了。”
江上寒坐在對面,淡淡嗯了聲。
沈錦又道:“封家雖然是贅到江家,但是這個人,野心和手段都不簡單,他既然能在你的眼皮底下,聯合江家眾人一起對付你,又能和境外勢力合作。以我對你的瞭解,你應該會在查清楚他背後都是些什麼人之後,才將他們連拔起。”
江上寒削薄的微抿,不語。
“上寒,你這次衝了。”沈錦緩緩開口,“是為了寧寧那個丫頭嗎。”
江上寒沒有回答,只是道:“封全的背後是江雲逐,他已經按捺不住了,封全現在出事,整個江家無人敢助,效果是一樣。”
“可江雲逐背後又是誰,現在恐怕連你,都不確定吧。”
沈錦繼續:“從你走上這條路開始,我就知道你做出的每個選擇都是深思慮的,你肩上擔著的,不僅僅是你爺爺的囑託,更是整個江家的未來。所以我不想看著你用事,也不想你因為這些,失去之前得到的一切。”
“當然,作為你的母親,我比任何人都希你能娶妻生子,有自己的家庭,能夠幸福快樂。可是你走的,本就是一條獨木橋,多了一個人,橋會塌,你的心也會。與之相比,我更希你能好好活著。”
“如果的存在,有朝一日會威脅到你的生命,那我也不會留。”
江上寒道:“過段時間就會去瑞士,您的擔心是多餘的。”
沈錦莞爾:“這樣當然是最好了。”
頓了頓,又道:“我不反對你和任何人在一起,但你要記住,不能把心給出去”
江上寒輕輕抬眼,看向他的母親,語調波瀾不驚:“所以您當初讓嫁給我,是斷定我不會對產生任何,是麼。”
沈錦沒有否認:“寧寧就是一個小丫頭,你看著長大,當初我和太爺爺定下你們的婚約,也是遵循你爺爺的囑,想要以你們的關係,來維持江家的平衡,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江上寒起:“您說的我明白,但是一個獨立的個,可以因為不想被束縛而取消婚約,也可以因為喜歡,做任何想做的事,這都不是你們安排縱人生的藉口,更不應該用的命要挾我。”
沈錦聞言,失笑道:“我是你母親,我單單隻說了這麼幾句,你就覺得,我是在用的命要挾你,那如果落在江家人手裡,甚至是那些想要你命的……”
“您只要不再抱有這個想法,我會理好一切。”
沈錦坐在那裡,許久才開口:“上寒,我只是不想你再步你父親的後塵。”
江上寒道:“不會。”
見他態度這麼堅決,沈錦嘆了一口氣:“這樣吧,等從瑞士回來,如果你們還互相喜歡的話,我絕不攔你,到時候,江州這邊的事,也應該有個瞭解了。”
聽了這話,江上寒卻只是一笑。
不管是江竟堯,還是他母親,都提到了這個說法。
那是因為他們都知道,江初寧本不會再有回到江州的一天。
即便是回來了,也不可能再像現在這樣,總是義無反顧的奔向他。
至於他,也是同樣的想法。
半晌,江上寒開口:“母親早點休息,江家這段時間不會再有什麼靜。”
沈錦微微皺眉:“他們在謀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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