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個問題，江初寧明顯有些生氣：“我為什麼要做這種選擇，他們兩個對我而言都是最重要的，我不會……”
慕道：“這就是現實，你還覺得你沒有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嗎？”
江初寧張了張，想要反駁，卻半晌說不出來話。
離開醫院後，外面太明的有些晃眼睛。
江初寧抬手遮了遮，擋住了一圈又一圈的暈。
可即便如此，眼睛也因為太強烈的照，而不停的泛出淚水。
現實好像就和一般，不能直視。
這時候，江初寧肩膀被輕輕拍了下，以為是江沅，轉過頭時，卻發現面前站著的，是一張不太悉的面孔。
封堯開口道：“江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江初寧慢慢放下了手：“是你……”
封堯微笑著點頭：“江小姐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聊聊。”
江初寧搖頭：“我不想跟你聊。”
聞言，封堯頓了下，大概沒料到會是這樣的回答。
過了幾秒，他又才道：“我是想代我母親，跟江小姐道個歉，上次的言語多有冒犯，還希你不要放在心上。”
江初寧道：“如果我說我沒有放在心上，那就太虛偽了，我確實很生氣，也不會原諒，但我們之後不會再有任何集，我也不會因為這個，而讓自己不開心。”
的每一句回答，都在封堯的意料之外。
他保持著臉上的笑容：“江小姐說的對，我母親那個人就是這樣，刀子豆腐心。”
江初寧也不想和他進行這些沒必要的談話了，象徵的點頭致意後，便打算離開。
見狀，封堯立即跟了上去：“江小姐是要回家嗎，我送你吧。”
江初寧道：“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謝謝。”
剛走了一步，封堯又攔在前面。
江初寧皺起了眉頭。
封堯道：“江小姐，你可能不知道，你父親正在我家裡，和我父母商量我們的婚約，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多悉一下，增進，你覺得呢？”
江初寧想也不想便道：“不可能！”
“你父親昨晚一直都沒回來吧，就是為了這件事。江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自古以來聯姻這種事，都是給雙方家庭帶來更多利益。就你父親的份權勢，和你們在江家的地位，哪怕不是我，你依然會和其他人訂婚，這點，你應該清楚吧？”
他指的是，江初寧曾經和江上寒的婚約。
江初寧看著他，角微微抿著，往後退了兩步。
封堯繼續：“如果你清楚江州的局勢，知道你父親現在是什麼境，你就不會覺得我說的這些是危言聳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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