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江初寧倒在床上,出手機百無聊賴的划著。
除了一個關注的公眾號和系統訊息外,什麼訊息也沒有。
就連謝音音,也沒有給發一個。
江初寧一直試圖不去搜索有關江州的任何新聞,也不去打聽任何事,好像這樣,就如同以前每次來南城一樣,玩兒一段時間就回去了,江州依舊是之前的樣子。
盯著手機發了一會兒呆,江初寧進了浴室洗澡,而後重新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這是離開江州後,第一次真正意義的,睡著。
第二天江初寧又起了一個大早,整個人的神狀態看上去好了很多。
吃完早飯,周辭深要送周簡安去兒園時,江初寧自告勇的開口:“我去吧我去吧,反正我在家裡也沒什麼事,這一個月都由我來負責接送他。”
周辭深側眸看了一眼,把周簡安的書包給了。
江初寧接過,牽著小傢伙,兩個人一蹦一跳的走了。
等他們離開,周辭深才看向阮星晚:“什麼一個月?”
阮星晚放下小丫頭的碗,緩緩開口:“就是……我跟說,等簡安放暑假了,我會帶他們去江州。”
接著,又道:“反正簡安還有兩個小丫頭,都天天念著,正好帶他們過去看看。”
兩個小丫頭聞言,同時揮舞著小手,接連開口:
“~”
“~”
周辭深看向們:“好了,兩個復讀機。”
“讀讀~”
“讀……”
見他們有事要說,張姨便把兩個孩子抱走了。
阮星晚試探著開口:“是不是不行啊?如果不行的話……”
周辭深眉梢微揚:“你聽我什麼時候對你說過不行這種話了?”
阮星晚:“……”
為什麼覺得這句話怪怪的。
都怪這個狗男人,總是打邊,害的現在聽他說什麼,都覺得是話裡有話了。
周辭深起:“好了,今天沒有電燈泡了,我送你去工作室。”
阮星晚笑:“走吧。”
他們兩個的分工很明確,早上週辭深送小傢伙去兒園,阮星晚喂完兩個小丫頭吃早餐後,便去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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