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看見,笑道:“寧寧,真的是你,我聽人說看到你出現在墓地,還以為是他們看錯了呢。”
江初寧慢慢站起來,是真的覺得自己頭有點暈:“伯伯。”
江槐走近,拍了拍的肩膀:“這丫頭,兩年時間又長高了。”
說著,他看向江竟堯的墓碑,嘆了一口氣:“你爸爸要是能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應該會很欣。”
江初寧角輕輕抿著,沒有說話。
江槐又道:“你這次回來住在哪兒,回家了嗎,如果不想回去的話,要不要回江家去住,伯伯給你安排。”
江初寧搖頭:“謝謝伯伯,我有住的地方。”
江槐嘆道:“寧寧,現在的江家,已經不同以往了,你回來看過你爸爸以後,還是趁早離開吧。”
江初寧聞言,試探著開口:“是因為江上寒嗎。”
江槐點著頭:“兩年前江家的局勢你也知道,自從你爸爸死後,你二叔也失去了蹤跡,江玥也回來了,現在整個江家,都是江上寒說了算,你爸爸以前和他不大對付,你要是遇見了他的話,還是能避開就避開。”
見他是好心提醒,江初寧也就沒說什麼,只是道:“我知道了,謝謝伯伯。”
“行。”江槐道,“現在要走嗎,伯伯送你一程吧。”
“不用了,我想在這裡再陪我爸爸一會兒。”
江槐點頭:“那你有什麼事,就來找伯伯,我會替你爸爸好好照顧你的。”
兩人寒暄客套了兩句後,江槐離開。
江初寧站在原地,過了幾分鐘,忽然想起什麼,回過頭看著江槐走的方向,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
雖然說,兩年前和江上寒在一起的事,從來沒有公開過,只有爸爸,還有音音和江沅幾個關係親的人知道。
但是江家的人,一直在打爸爸的主意,包括二叔,也知道這件事。
那為什麼,江槐伯伯卻好像是,對於和江上寒之間的關係,完全不知,還告誡,早點離開這裡,看到江上寒就儘量躲開。
這個問題淺淺看來好像沒有什麼問題,就彷彿是來自長輩的好意。
可是仔細想一想,卻很不對勁。
就在眉頭皺,想的出神時,一把傘撐在了頭頂:“這麼大太,不熱?”
江初寧聞言,轉過頭對上他的視線,微微有些詫異:“你怎麼來了。”
江上寒道:“不是讓你有事來找我麼。”
“我是想來看我爸爸……”江初寧猶豫了下,還是決定說實話,“我是覺得,他應該不是很想看到你,尤其是和我一起出現。”
江上寒:“……”
他回過頭看了眼墓碑,不知道在想什麼。
江初寧從剛才江槐的事里拉回思緒,抱著江上寒的胳膊搖了搖,低了聲音:“我跟你說一件超自然的事,但我覺得有可能是我幻聽了,我剛剛好像聽見我爸爸我了,而且還了好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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