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灣睜開眼的時候，外面有些刺眼。
昨晚忘記拉窗簾了。
翻了個，覺腦袋痛的快要炸了，渾也痠疼的厲害。
許灣著頭髮坐起來，整個人都還在放空發神。
緩了一會兒後，掀開被子起，跌跌撞撞的進了浴室。
與此同時，嚴湘給打來電話：“你昨晚怎麼走了啊，蘇總找你呢。”
許灣嗓子有些啞：“以後他要是跟你問起我，不要跟他說。”
嚴湘默了默：“我覺得蘇總人好的，跟你也合適，你要不給他個機會唄。”
“不用了，我不喜歡他。”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現在圈裡的新人那麼多，小狗，小狼狗，要什麼有什麼，你隨便選。”
許灣：“……”
刷了牙，洗了臉：“謝謝你，我都不喜歡，你別費這個勁兒了，更別再撮合我和蘇明景。”
“知道了知道了。”嚴湘頓了頓，“不過你聲音是怎麼了，怎麼聽上去有氣無力的。”
許灣往冰箱那邊走去：“昨晚喝點酒，還……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把你嗓子都給啞了。”
“……”許灣手去拉冰箱門，“夢見我床上有個小狼狗，行了吧。”
手到一半，看到冰箱門上有一張紙條。
【別喝冰水，廚房裡有熱牛。】
許灣看到這幾個字，驚得手機都掉在了地上。
嚴湘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怎麼了怎麼了，該不會是夢裡的小狼狗來找你了吧？”
許灣顧不得回答，連忙跑進了廚房，果然看到了一杯牛和早餐。
昨晚那個，難道不是喝多了做的夢嗎？
許灣抓著頭髮，在原地轉了三圈，無法接這個已經發生的現實。
昨晚發生的一幕幕，開始重新在腦海裡浮現，一幕比一幕清晰，令嚨乾發。
外面，嚴湘還在手機裡喊：“喂，許灣，你幹嘛呢！”
許灣終於收回思緒，走過去蹲下撿起手機，手足無措的開口：“我……”
“怎麼了，小狼狗來找你了？”
許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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