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待了一個晚上,回到家的時候,許灣趴在沙發上,小聲道:“還是家裡好。”
阮忱從浴室裡,拿了一條新巾包著熱水袋,放在小腹上:“坐一會兒,我去做飯。”
許灣拉住他的手:“誒,我已經好了,你直接去公司吧,不用管我。”
“今天上午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我下午再去。”
許灣眨了眨眼,“噢”了一聲:“好吧,不過我是真的沒事了,你也不用擔心我。”
阮忱凝著,突然俯,吻在的上,低聲道:“我知道了。”
阮忱進了廚房以後,許灣也抱著熱水袋捂了一會兒,起進了浴室。
昨晚出了好幾次汗,又在醫院的病床上睡了一覺,怎麼都覺不太舒服。
許灣洗澡的時候,發現小腹還是有一微妙的疼痛,量也比平時多。
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是因為什麼。
難怪昨晚阮忱一直都沒怎麼說話。
早上起床時看見他掌心都是紅的……
他應該很自責。
可能是因為昨天溫蘭來找他的事,許灣心裡一直裝著事,回來就不是很舒服,一開始以為痛經是冒引起加重的,沒有往那方面想,所以忽略了很多細節。
洗完澡,許灣換上服出了浴室。
廚房裡已經飄來陣陣食的香氣。
許灣走了過去,探了個腦袋進了廚房:“你做的什麼啊。”
“紅棗銀耳羹。”
“看上去很好吃。”
阮忱道:“馬上就好了。”
許灣乖乖坐到了餐桌上。
很快,阮忱關了火,把紅棗銀耳羹盛了出來,放在許灣面前。
拿起勺子吹了吹,輕輕喝了一口。
阮忱問:“好喝嗎。”
許灣點了點頭:“好喝的,就是好像不怎麼甜。”
阮忱默了一瞬,手去拿碗:“我重做吧。”
許灣摁住他的手:“別呀,重做什麼,吃太甜的不好,這樣合適了。”
阮忱坐在對面,看著吃:“下次我會再放一點紅糖,應該正好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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