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灣輕輕點頭,小聲道:“更何況我也拿不出那麼多錢。”
阮忱笑了下:“如果你真的想給這筆錢,我來出。”
許灣抬頭,震驚的看著他。
阮忱微微側頭:“你覺得我拿不出來嗎。”
“不是……我是覺得,我現在一個人腦子出問題就算了,你怎麼也跟著來。”
“只要能解決你現在的煩惱,這對我來說,不算來。”
許灣:“……”
坐直了,認真道:“我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男人不能有錢了。”
即便許灣在聽了許華的那些話後,想給溫蘭錢解決這件事,但也絕對不會給那麼多出去。
除非真的瘋了。
不過是說說而已。
阮忱問:“那你還要走法律程式嗎。”
許灣搖了搖頭:“我再找聊聊吧,實在不行再說。”
過幾天電影就要開機了,不想再去為了這些七八糟的事分心。
許灣吐了一口氣,起道:“那我先去洗澡了。”
剛進了浴室,阮忱手機便響起。
助理道:“林總,已經查到了,許小姐的母親溫蘭,這些年一直在義大利生活,的現任丈夫路易斯,公司前幾個月出了一點問題,但一直沒有對外宣稱,估計就是等著這筆錢。”
“把他公司的資料調給我。”
助理應了一聲:“林總,還有一件事……”
阮忱淡聲:“什麼。”
“我在調查許小姐的母親時,發現這些年,靳小姐一直和生活在一起。”
阮忱皺眉:“靳悅溪?”
助理道:“是的,我再繼續去查。”
阮忱結束通話電話,眉頭蹙的更深。
他起走到落地窗旁,撥了一個號碼:“靳老,您休息了嗎。”
“還沒有,怎麼了?是不是悅溪那丫頭又去找你的麻煩了?”
“沒有。”阮忱道,“我有件事想跟您確認下,靳悅溪這些年,一直是跟小姨一起生活嗎。”
靳老道:“對,當年悅溪父母去世後,小姨就把接過去了,說不忍心看到一個小孩子沒有父母在邊……對了,前段時間回國了,我聽說,和悅溪去找你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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