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能力，值得我投更多。”
心玲眼中瞬間發出驚喜的芒，因激而微微抖。
但葉凡接下來的話，卻讓微微一怔:
“但是，關於你‘獻’之事，我想我們需要說清楚。”
他放下茶盞，目坦誠而無半分慾念:
“如你所說，我邊不缺人，我也不是急之人。
我接納你，並非因為你的，而是因為你剛才的坦誠！
以及你所展現的價值和決心。
我們可以為最的商業盟友，甚至是……朋友。
至於你想建立更親的關係…….”
他頓了頓，選擇了一個更直白卻也更冷酷的說法:
“如果你認為這是鞏固聯盟的必要方式，或者你本人確有此種意願，我可以接。
但這僅僅是一種……合作的形式，一種彼此需求的滿足。
它不代表的歸屬，更不意味著我需要為此承擔額外的責任。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們之間，核心是利益與信任的共同， 而非羈絆。”
葉凡的話像一盆冷水，澆熄了心玲部分不切實際的幻想，卻也讓徹底清醒過來。
明白了，葉凡要的是一個清醒、理智、有能力、且對他完全坦誠的合作伙伴。
而不是一個沉溺於、會帶來麻煩的附屬品。
心中的恥奇異地消退了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踏實的覺。
深吸一口氣，眼中的迷離與脆弱漸漸被往日的明與堅定取代。
只是那份對葉凡的激與依賴更深了。
“我明白。”
心玲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甚至帶上了一如釋重負。
“大師快人快語，心玲懂了。
能得大師認可，為您信任的夥伴，已是心玲莫大的榮幸。
此後，萬寶樓與我，唯大師馬首是瞻。至於其他.…”
微微側過臉，耳依舊泛紅，聲音低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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