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步上前，聲音脆生生的，卻著狠勁兒：“葉老九！你給我聽好了！在葉家莊，你敢打老婆，我就敢讓人揍你！一次不夠就兩次，兩次不夠就天天揍！看誰熬得過誰！”
葉老九酒醒了大半，瞪著眼珠子，裡還嘟囔：“我、我管教自家婆娘，關你啥事……”
“呸！”冷笑，“你婆娘在葉家幹活，就是葉家的人！你一下試試？”周圍看熱鬧的村民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這麼潑辣。
男桌那邊有人想幫腔，可一看小六那拳頭，又了回去。
葉老九的婆娘在桌角，手裡還著半塊沒吃完的饃，臉上淚痕未乾，卻呆呆地看著，哆嗦著，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瞥了一眼，心裡又氣又酸，轉頭對趙葉老九道：
“你媳婦在葉家忙活一天，連口熱飯都不配吃？你倒好，喝酒賭錢，輸了銀子就拿撒氣？今兒我把話撂這兒——你再敢，我就讓葉家人天天去你家門口‘問候’你！”
葉老九臉漲得通紅，想罵又不敢罵，最後只能灰溜溜地往男人堆裡鑽。
哼了一聲，轉要走，卻聽見後“撲通”一聲——葉老九的婆娘跪下了，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裡囁嚅著：“葉夫人……我、我……”
腳步一頓，心裡一，可又想起村裡這些人的窩囊樣，忍不住咬牙：“你跪什麼跪？站起來！他打你，你就不會撓他？不會咬他？實在不行，你不會跑？”
人低著頭，手指死死攥著角，半晌才出一句：“……跑、跑不了啊……”
氣得跺腳，可看著人那瑟的樣子，又狠不下心罵，最後只能恨恨道：“行！你不敢，我敢！以後他再打你，你就往葉家跑，我看他敢追進來！”
說完，扭頭就走，心裡卻憋悶得慌——以暴制暴，誰不會？可這些人……真的能氣起來嗎？
剛走出幾步，忽然聽見後傳來一陣。
回頭一看，只見葉老九的婆娘柳翠蘭不知哪來的勇氣，猛地撲上去，抓起桌上的菜盤子就朝葉老九頭上砸去！
“啪！”
一盤紅燒連湯帶水扣在葉老九腦袋上，油膩膩的湯順著他的臉往下流。
“你、你這賤人！”葉老九暴怒，抬手就要打。
“你敢！”厲喝一聲，小六立刻衝上前，一把扣住葉老九的手腕。
那人渾發抖，卻死死攥著盤子，聲音帶著哭腔：“你、你再敢打我，我就去葉家告狀！夫人說了，你敢我，就讓人天天揍你！”
葉老九氣得臉鐵青，可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葉家人，終究沒敢手，只能惡狠狠地瞪著：“反了你了！回家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回什麼家？”冷笑一聲，“從今天起，就在葉家做工，住葉家的下人房！趙葉老九，你要是有本事，就來葉家要人！”
葉老九張了張，最終在族長冷厲的目下，灰溜溜地走了。
那人愣在原地，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突然“撲通”一聲跪在面前：“夫人……我、我……”
手扶起來，語氣緩和了些：“別怕，以後在葉家莊，沒人敢欺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