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無比痛恨自己手無縛之力,也終於明白古人說的,百無一用是書生!
打,他必定是打不過的!
急之下,他提高了聲音,彷彿在與他人談般說道:
“王五兄弟,勞你快去村裡醒里正和幾位族老!就說這村頭的茅屋裡,好似有歹人闖,請他們快些帶人過來來相助!我在這守著,絕不會不讓歹人走了!”
他故意將話說得清晰響亮,讓屋的李剛聽得一字不落。
屋的李剛一聽“里正”、“族老”,還要“守著”,嚇得都了。
這要是被堵在屋裡,他這輩子就完了!什麼納妾,什麼人,此刻都比不上他的名聲和小命重要!
他再也顧不得寶兒,慌得像只無頭蒼蠅,跌跌撞撞地衝向門口,想要趁人來之前逃跑。
趙以琛聽得屋倉皇的腳步聲近門口,心知計策奏效,立刻閃躲到屋旁一棵樹後,屏住呼吸。
李剛驚慌失措地躲在門後,靜靜地聽了一會兒,好像沒有靜了!
於是,他悄悄地拉開門,探出頭去四下張,只見月清冷,樹影婆娑,哪裡有什麼“王五兄弟”,更不見那個白面書生的影。
但他做賊心虛,只覺得黑暗裡是眼睛,彷彿里正馬上就要帶人衝過來。
他不敢停留,出了門就往自家方向匆匆而去。
確認那人逃走,趙以琛才從樹後快步走出。
他先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然後立刻進茅屋。
一未散盡的異香讓他頭暈目眩,他連忙用袖子捂住口鼻,快速散開煙氣。
走到鋪邊,只見寶兒昏迷不醒,衫雖略顯凌但尚算完整,顯然歹人並未得逞。
趙以琛鬆了口氣,額上已是一層細汗,既是後怕也是慶幸。
“寶兒姑娘?司徒姑娘?”他輕聲呼喚,寶兒卻毫無反應。
趙以琛心下焦急,趕點上蠟燭,從破了的茶壺裡,倒了杯水,“司徒姑娘,喝口水吧!”
喂寶兒喝了幾口水,趙以琛就給蓋好被子,然後自己找了一個破盆,一個木,拿著坐在寶兒的房門口。
趙以琛想過了,一旦那歹人再回來,就是拼著自己這條命,也給把盆敲響,敲的讓全村人全村都聽到!
第二日清晨,李剛遲遲未歸。
李一東沉著臉讓李鐵去尋。
最終,李鐵在村外林子裡找到了渾沾滿泥土草葉、上有許多傷口的弟弟。
把李剛揹回家,李鐵追問發生何事,李剛只支支吾吾說昨夜想去“看看”寶兒,結果差點被人發現,嚇得跑丟了魂,絕口不敢提迷煙和險些被撞破的醜事。
李一東見小兒子這般模樣,又聯想到昨夜之事,心下明瞭七八分,更是怒不可遏!一頓家法伺候後,將其關了起來。
大夫來看過,說只是一些皮外傷,養些日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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