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似剛正不阿的員,一個被寵壞、陷鉅額債務的兒子,一個看似無意實則巧妙遞出人並可能握有其子把柄的皇子……
許盡歡角那抹冰冷的單括弧笑意又浮現。
“好一個‘清正廉潔’、‘剛正不阿’。”
他聲音裡聽不出緒,“若他真是塊鐵板,老三不會費心將他安進戶部,更不會用如此迂迴的方式拿他。看來,這位房大人,要麼早已是同謀,要麼……就是有一個足以讓他不得不妥協的致命弱點。”
他的手指在椅扶手上輕輕一點。
“那十二個‘學員’,是關鍵。他們住的那宅子,登記在一個無關要的婦人名下,其夫卻偏偏是戶部侍郎府的車馬管事……這絕非巧合。南星,”
“屬下在。”
“加派人手,盯死才子衚衕那座宅子,還有房府公子。他們的一舉一,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本王都要知道。記住,要像影子一樣,絕不能打草驚蛇。”
“是!”南星領命,影迅速消失在門外。
“北辰。”
“王爺。”
“想辦法,讓本王‘偶然’知道一下房公子欠下的數目,以及……債主是誰。或許,我們可以幫房大人‘分憂解難’。”
北辰心領神會:“明白,屬下這就去辦。”
書房再次恢復寂靜,只聽得見窗外滴滴答答的雨聲。
許盡歡轉椅,面向窗外。雨後的夜空依舊沉鬱,看不到半點星。
一場圍繞戶部、針對這位新任侍郎的謀已然展開,而三皇子,也終於不再藏他的獠牙。
“獵場……”許盡歡低聲重複著這個詞,眸中寒凜冽,彷彿已穿沉沉夜幕,看到了那藏在最深的獵人。
“那就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獵。”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迴響在這寂靜的雨夜裡……
許盡歡打了個響指,瞬間就從房樑上下來四個暗衛,這“風雨雷電”四暗衛,是母親留下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就連北辰南星也沒有見過他們。
“三日後,把才子衚衕的事不聲地告訴陛下的人,太子的人,還有二皇子的人。老三既然想要算計別人,就先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遵命!”
“等一下!”
四人轉就要離去,卻被許盡歡住了。
他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巧緻的水壺,又從旁邊桌上拿了四個小酒杯,倒滿靈泉水,
“這些年,你們跟著我這個殘廢,辛苦了。如今本王舊疾痊癒,全靠定北侯府,還有世子夫人所贈的這神仙水。今日,是你們四人到我邊的日子,本王僅以此杯,賀我們相遇!也願我們今後同心同德,風雨同舟。”
風雨雷電四人,哪裡見過王爺這般模樣,齊齊跪在地上,“叩謝王爺!願為王爺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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