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看著如今狼狽不堪的樣子,突然有些心,“原來是我們福大命大的焦姑娘啊!”
一個黑人推著焦的椅,慢慢走上前來。
臉上帶著一淺笑,手中把玩著一枚玉簪,眼神掃過葉凌風三人時,帶著幾分戲謔:“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葉世子和林姑娘,真是巧啊。”
冷笑一聲,指尖著一個紙包,隨時準備擲出:“巧?焦,你故意把我們到懸崖那裡,看著我們跳了下去。然後又在林子裡,安排人給我們指路,讓我們果然順利找到了這。你費盡心思,設下圈套,不就是等著我們來嗎?”
“說得沒錯!”的話音剛落,一個年,就從焦後的人群中走了出來。
只見他穿著布短打、獵戶打扮,約莫十五六歲,赫然就是在崖底的林子裡給他們指路的年。
焦輕輕轉椅,靠近旁邊一棵老槐樹,樹幹上約能看到幾個孔。
抬了抬下,目落在那玄錦袍中年人上:“我可沒設圈套,是這位北漠的大人,想借我的手除掉你們罷了。”
抬了抬眉梢,冷笑一聲,“除掉我們做什麼?我們葉家如今都已經偏安一隅,在鄉下種地了,北漠有什麼好忌憚的?”
焦著手中的玉簪,聲音嘶啞,氣急敗壞“林,你是不是忘了我的本事?!葉凌風,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誰?!”
葉凌風的眉梢狠狠地抖了抖,他抬眼看著這個如今已經瘋狂的人,真是後悔當初沒有殺的徹底。
看到氣急敗壞的樣子,突然就笑了,也是,有預知的本事。
葉家以後總會沉冤昭雪,總會再回京城,再回定北侯府,葉正堂和葉凌風也總會再上戰馬,馳騁疆場,與北漠也必是死敵。
所以,焦為了取得北漠的信任,說出了葉家之事,那麼北漠是必定要置葉家於死地的。
焦又看了一眼葉凌風,比上一世更加風采卓然,“不過,我倒沒想到,你們居然能這麼快解決外面的人。”
葉凌風長劍一揮,指向焦:“廢話!你把北漠細藏在哪了?還有,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焦低低笑了起來,笑聲在寂靜的後院裡顯得格外刺耳:
“葉世子,你別急啊。你看,外面的靜越來越大了,再過一會兒,北漠的援兵就到了。到時候,你們誰也別想走。不過,若是你們肯放我走,我倒可以告訴你們一個秘。如何?”
焦的笑聲在暮中顯得格外詭譎,手中玉簪輕輕敲擊著椅扶手,發出“叩、叩”的輕響。
“秘?”葉凌風手中長劍紋不,劍尖在殘下泛著冷,“你如今這般模樣,還能有什麼秘值得我等在意?”
卻敏銳地注意到焦敲擊扶手的節奏有些異常,不聲地挪了半步,恰好擋住了葉凌風的半邊子。
“關於葉家軍和西陵國當年在落雁谷一役,全軍覆沒的真相,”焦的聲音陡然低,那雙在面外的眼睛死死盯住葉凌風,“葉世子難道不想知道,為何西陵人能未卜先知,在落雁谷設下埋伏?”
葉凌風瞳孔驟。
落雁谷一役,葉家軍銳盡喪,自己和父親葉正堂均負重傷,這才導致葉家後來在朝中失勢,再加上被人陷害通敵賣國,全家被貶。這是他心中最深的刺。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葉凌風的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