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昏黃,為青石街道鋪上一層朦朧的薄紗。
飛流與戰楓換上了夜行,悄無聲息地融夜,在街角抓了一個乞丐,問清了李員外家的位置,之後就朝著城中李員外府邸的方向疾行而去。
李府高牆大院,大門閉,門口還有兩個石獅子靜靜地坐在那裡。
兩個人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繞到李府側後方的一條僻靜的小巷,小巷旁邊就是李府的高牆。
“我先進去探一探,你在這裡接應我。”飛流低聲音,目警惕地掃過四周。
戰楓卻搖了搖頭,目堅定地看著高牆:“不,我同你一起。我好像有力了,輕功也……覺很悉。”他確實覺到靈泉帶來的那暖流在經脈中游走,輕如燕。
他也懷疑,自己之前是不是會功夫來著?
飛流看了他一眼,見他眼神清明,不似逞強,便點了點頭:“好,跟我。”
話音未落,飛流足尖一點,形如狸貓般輕盈地攀上牆頭,伏低觀察院靜。
戰楓隨其後,作雖不如飛流那般嫻流暢,卻也穩穩落在一旁,未發出毫聲響。
飛流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這孩子,有前途~
院亭臺樓閣錯落,巡邏的家丁提著燈籠,三三兩兩地走過。
飛流辨明方向,指了指其中一燈火通明、似乎還有約人聲傳出的書房,兩人便藉著樹木和廊柱的影,悄無聲息地向那邊潛去。
書面,兩個護院抱刀而立,看著好像在戒備,眼神卻有些渙散,一看就有些驕傲自滿,也不認為這太平年月會出什麼事。
太過自負了。
飛流與戰楓對視一眼,默契地繞到書房側面。
窗戶半開著,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對話聲。
“……老爺,那夥人確實進了西城那小院,看著面生,但穿著用度不像普通人家。看出手的程度,非富即貴。”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躬稟報。
書桌後,一個穿著錦緞常服、態富態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李員外——皺著眉頭,手指敲著桌面:“確定不是哪家的公子小姐出來遊玩的?”
“不像,他們深居簡出,而且……今天傍晚,阿福他們按您的吩咐,想去‘試探’一下,結果了釘子,還被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人給打發了,阿福他們說對方手極好,不似尋常護衛。”
李員外聞言,眉頭皺得更:“手極好?莫非是江湖中人?還是……面上的人?”
他臉上出一忌憚,“下面的人都收斂點!最近城裡不太平,別為了點蠅頭小小利惹上麻煩!那院子……先別管了!”
“是,老爺。”
聽到這裡,窗外的飛流和戰楓心中瞭然。
看來那些黑人確非李員外所派,他雖有覬覦之心,但似乎更怕惹事。
那栽贓之人,目的何在?
就在這時,書房的李員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低了聲音對管家道:“對了,那邊……最近有什麼訊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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