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姓柳,姓劉。
那先生話很,氣質清冷,用的筆筆桿確實是上好的錦州竹節。
但老人說,已經很久沒見過那位先生了,彷彿就是在那場別院大火前後消失的。
線索逐漸收攏,指向都異常清晰——那位柳先生,或者是劉先生,極有可能已在那場“意外”火災中喪生。
但三皇子為何要殺他?
僅僅是因為他“了不該的東西”,完了那封足以扳倒葉家的偽信,所以要被滅口嗎?
顧秋將清風帶回的貓、紙屑與王遠志的口供相互印證,心中的疑團卻並未減,反而更深了。
一個如此注重生活細節、對貓如此珍視的人,會輕易讓自己葬火海嗎?
那室中的抓痕,是絕的掙扎,還是……另有所圖?
“活要見人,死要見。”
許盡歡在聽取彙報後,斬釘截鐵地說道,“就算那場大火是為了毀滅跡,也總該留下點蛛馬跡。查!查那場火災後,別院附近可有無名被掩埋,或者,是否有形跡可疑之人離開!”
雲楚澤用了其在京兆尹的暗線,自己的暗衛,調閱了火災後京郊所有義莊的接收記錄以及那段時間的失蹤人口報案。
然而,關於那場火災的記錄被抹得出奇乾淨,彷彿那幾個人從未在世間存在過。
就在調查似乎再次陷僵局之時,顧秋將目投向了那個已死的管家——陸渝北。
“陸管家‘急病’而死,時間點如此巧合,他的家人呢?或許,他會留下些什麼。”顧秋沉道。
許盡歡立刻下令:“查陸渝北的底細,找到他的家人,暗中接,務必問出他‘急病’前是否有什麼異常!”
這項任務,顧秋給了北鎮司最擅長追蹤和暗訪的探子。
幾經周折,終於找到了陸渝北遠在江南老家、被秘安置的獨子。
起初,那年因恐懼而緘口不言,但在探子保證其安全並許以重利後,他終於吐了一個關鍵資訊:
他的父親在“急病”前,曾秘託人帶回過一個上了鎖的小鐵盒,叮囑他務必妥善保管,非到萬不得已不得開啟。
“鐵盒現在何?!”探子急問。
年聲道:“家父說……東西藏在……藏在西山腳下一座廢棄的山神廟,神像底座之下。”
訊息傳回,許盡歡、雲楚澤與顧秋神大振。
清風明月再次出,連夜奔赴西山。在那座荒蕪破敗的山神廟裡,他們果然從佈滿蛛網的神像底座下,取出了一個掌大小、鏽跡斑斑的鐵盒。
鐵盒被帶回北鎮司室,小心開啟。
裡面沒有金銀財寶,只有幾封泛黃的書信,以及——一小綹用紅線仔細纏好的、雪白的貓。
書信是陸渝北與一個未署名者的通訊,容晦,但提到了“柳先生手藝湛,然知曉太多,殿下憂心”、“那事已,留之恐為後患”等語。
最重要的是,其中一封信的末尾,有一行小字,像是陸渝北的私人記錄:
”。北西落流時似疑,弟兄生雙其或,氏柳“
!北西!弟兄生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