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趕接過報紙,將報紙放到煤油燈下細細看,臉逐漸緩和下來。
看完後,他鬆了一口氣。
“沒事,鬼子的煙霧彈而已,可見是上次接頭失敗,斷了線索,他們想用此訊息讓我們放鬆警惕,引蛇出。”
“咱們的對手對我們國家的文化很瞭解,看來是蓄謀已久。”
柳先生皺眉道,看向王攤主:“王老弟你放心,鬼子偽裝的接頭任務失敗,目前還沒有靜,說明你弟弟暫時安全。”
“若是況有變,我們會及時安排他撤離的。”
王攤主搖頭,苦笑道:“我倒不是擔心他……我就是怕……他連累同志們,連累組織。”
柳先生嘆口氣,拍拍王攤主的後背,沉默無言。
深敵營的畢竟是對方的親弟弟。
此刻他說再多安也是徒勞。
兩人的對話,葉希據上次的經歷,以及紙條上的接頭容,能聽懂大半。
還有小半聽得雲裡霧裡的。
“麻雀被捉,巢覆滅,獨雀難支”。
這是要傳遞的訊息,也是對方報平安的訊息。
可見,鬼子並沒有將所有力行社的潛伏者都抓完,現在還剩一人潛伏者。
而大鬍子想必就是潛伏者的單線聯絡員,只負責傳遞訊息。
不過同志們這邊貌似也有一位潛伏者。
地下室裡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王攤主主轉移話題:“今日被抓的是什麼人?”
“有一個是力行社的底層聯絡員,另外三位是我們的同志。”柳先生臉上滿是擔憂。
王攤主站直了,昂首,行了一個軍禮:“我申請參與營救行。”
柳先生很是詫異:“營救行?”
他剛收到“開展營救行”的報,就來了這裡,都還沒有來得及通知下去。
王老弟是怎麼知道的?
“鬼子不確定是否還有潛伏者,但力行社的那個聯絡員一定知道。”
“若是他不住大刑開了口,我弟……好不容易深敵營,不能就這樣毀於一旦。”
所以,那個力行社的聯絡員只有兩條路,要麼救,要麼死。
因為這次他們這邊有三個同志一同被捕,組織上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同志的。
所以這次的營救行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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