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則去碼頭扛沙包,賺來的錢都被那男人搶走了。
要不是有鄰居餵了他一口粥,他也死了。
所以他沒辦法看著園園母倆死在他的面前。
直到端著粥,垂頭看著抱著碗小口喝粥的兒,園園母親才終於下定了決心。
放下粥,跌跌撞撞地走到葉希面前,沒有一點兒預兆就跪下:“葉小哥,我有一事相求。”
不止葉希一臉懵,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
“有話好好說,別不就下跪。”
葉希放下碗,連忙扶人起來。
園園母親沒有一點兒反抗之力,就這樣被強行拉了起來。
這下到園園母親懵了。
過後,眼睛迸發出亮,反手握著葉希道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後一稻草。
滔滔不絕地傾訴:“我本家姓張,夫家姓丁,家裡運作一個豆腐作坊,也算是小有資產。”
“前幾日我丈夫病死後,鄰居以我丈夫名義做了假借條,說是我丈夫同他玩馬吊,欠他一百大洋,強行要我們母倆歸還。”
“我們一時還不起,就強行用我們的房屋抵債,將我們母倆轟出門,霸佔家產,甚至還派人殺我們滅口。”
一說“滅口”這兩個字,破廟裡響起一陣的氣聲。
“只要小哥助我奪回家產,我有重金相謝。”
眾人譁然,被那“重金”兩個字吸引了,一臉熱切地看著葉希。
這母倆穿著確實不錯,不像是在說謊。
葉希聞言沉默不語。
這是一灘渾水。
見久久不說話,園園母親急了,閉了閉眼,退而求其次,一臉痛地承諾道:“若是你助我奪回家產,我願意將豆腐坊贈送予你。”
葉希有一些心。
豆腐坊,若是能拿到手,目前很多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可強佔房屋的人勢力不明,萬一後背景強大,一個乞兒貿然出手……
園園母親繼續:“這間破廟已經沒了維修的必要,眼看不到一個月就會下大雪……”
“房契在誰名下?”葉希突然出聲詢問。
園園母親愣了,下意識開口:“我丈夫。”
“落那人手裡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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