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憤怒,柳先生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看膠捲底片。
由於是負像(參照映象),文字的明暗對比與現世相反,生戰略部署計劃書的文字和書信難以完全辨認。
筆畫簡單的字能勉強辨認,筆畫複雜的字就容易模糊。
但憑藉著實驗室的畫面也能聯想出來,到底寫了什麼容。
“他們竟打算在全國各地製造傳染病……”柳錦年倒吸一口涼氣,跌坐在凳子上,拳頭砸在桌上,“小鬼子欺人太甚!”
“不行,這份報得趕送出去。”
他猛地站起來。
突然想到了什麼,他耷拉著肩膀又坐下,低聲喃喃:“不行,此事事關重大,得謹慎。”
他想起了日軍最近頻頻上頭版頭條,先是醫院地下一層發生火災,再是司令部被炸廢墟。
他們最近作也不斷,抓了不人,不僅加強巡邏,還在華人區實施宵。
導致滬市的聯絡站都在保持靜默,打算等風聲過去再打探訊息。
原來都是“獨雀”的手筆。
那被燒的日橋醫院地下一層,想必就是膠捲底片中的實驗室了。
燒得好啊!
獨雀同志連日軍的絕檔案的報都能拿到手,份絕對非同一般。
他慶幸,有這樣一位義士在背後默默為華國付出。
同時他也有一點不解,對方只是用相機竊取機,為何要炸燬日軍司令部大樓?
葉希見柳先生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震撼得方寸大,臉上表堪比凝固的油畫,對此表示十分理解。
震驚吧?
憤怒吧?
剛知道的時候也是這種心。
葉希猶豫要不要繼續出寫了關於佘山島上況的信。
就在猶豫不決的時候,柳先生喊來福去開啟閣樓的燈,一分鐘之後關閉。
“這是我們與特定通員急聯絡的方式,都是並肩作戰的老同志。”柳錦年解釋道。
“嗯。”葉希點頭,手進袖,從空間取出那封信。
心想一個訊息是給,兩個訊息也是給,來都來了,就一起給了吧!
萬一又穿走了呢?
那麼大的軍火庫,可是會影響戰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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