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在中秋盛宴當眾進宮行刺，殺害朝中大臣，其心可誅，現在還想混淆視聽，您萬萬不可輕信。”
孔貴妃聞言回過神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想也沒想跪下磕頭，先發制人道。
跪著的刺客緒穩定，就這樣靜靜看著演，臉上帶著諷刺的笑容。
某人急了。
聞人塵淵想到宴會前大理寺卿秘上奏的摺子，纖雲殿被投毒的事件，其中證據全部指向孔貴妃。
還有他的另外兩個皇兒。
他眸一暗，寒聲道：“貴妃這是見過此？”
孔貴妃子瑟了下，微微抬頭，餘瞥見陛下面無表，心裡有些犯嘀咕。
底氣有些不足地否定：“回陛下……臣妾……不認識。”
心事重重的二皇子聞人允沛敏銳察覺父皇神不對，那種表完全是山雨來的前奏，目擔憂地看向母妃。
聲音喃喃道：“母妃……”
他想到晚宴前父皇秘召見了自己，開門見山問他是否有意儲君之位。
他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了。
父皇深深看了他一眼。
接著他就拿到了被賜親王的聖旨，年後去屬地，無召不得回京。
他起初不解，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彷彿明白了什麼。
是母妃一時糊塗做了什麼，且證據已經掌握在父皇手中。
一時間，他有些迷茫。
“呵——”刺客嘲諷一笑，“貴妃娘娘不認識小，小可是牢牢記得你的臉呢！”
咬牙切齒道，“每次午夜夢迴，都恨不能啖其，飲其。”
“當年……”
“你個刁民，閉——”
孔貴妃有些心虛，連忙打斷對方的話，裝得一副大義凜然道，“天子面前，豈容你造次！”
下方看戲的朝臣面面相覷，尤其是孔家黨羽，眼神示意對方要不要諫言。
他們的政敵都已經在無聲嘲笑他們了。
他們目紛紛不約而同看向已經涼了的孔相，一致決定當鵪鶉。
死道友不死貧道。
面子什麼的，在生死麵前無足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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