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犯這麼低階的失誤？
肖涇轉過來，表認真地說道：“傅老，那一帶的監控我都逐一排查過，確實沒有過手腳的痕跡。”
“小肖，你再仔細查一遍。”傅正雲潛意識裡還是相信葉希的。
因為沒必要撒謊。
肯定是有什麼特別的能力，所以才會發現的。
畢竟那天的監控一個“賊”人都沒有拍到，真本就帶著不正常。
他不是老古板，相信有時候最荒誕的，才是真相。
“是。”肖涇開啟隨攜帶的電腦，十指快速在鍵盤上敲擊。
一時間，車裡滿是鍵盤敲擊聲。
他不時敲擊耳麥，低語幾句。
葉希耳尖，聽到他說讓手下人去查裝置底層日誌，甚至運營商記錄。
婁喬伊看了滿螢幕的數字、字母和符號，只覺得腦仁疼，忙移開視線。
掃到對方後移的髮際線，目同地收回視線，心中默默為他點蠟。
年紀輕輕就要變地中海了，真可憐。
哎……好想下班，週末加班什麼的太難了。
肖涇莫名其妙打了一個冷，心想是不是有人在咒他？
想歸想，他手中作不停。
須臾，肖涇回過頭抿了抿，很確定地說：“傅老，過各種方式驗證了，並沒有可疑痕跡，連運營商那邊都沒有產生異常流量。”
他目移向葉希。
“無痕侵是偽科學。”
眾所周知，接網路必產生流量，就如人要活著，心臟就必須跳。
這是不可質疑的真理。
葉希沒有和他爭辯，反問：“知道神力嗎？”
“亦或者神識？”
這些詞語常出現在小說和影視作品中，尤其是年輕人，對之再瞭解不過。
傅正雲小心臟一抖。
心想現在的年輕人思維都這麼跳嗎？
他之前明明就只提了一句腦電波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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