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的不是別人,正是與虛雲谷之人一起對付的寧東自一行,此時依舊是七人,不過換了些生面孔。
“喲,這不是玄天宗弟子嘛!怎的就剩下六個人了,其餘兩個呢?我想起來了,只怕是永遠留在外圍了。”寧東自說道。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你們之中怎麼也換了生面孔,五名煉氣期弟子只有一人見過。”侯師兄同樣下不留。
聽得此話,寧東自面鬱,這是他永遠的痛,那一次損失大到難以承,返回後被重傷的師傅罵了個狗淋頭。
不知為何,作為宗門金丹期長老,表現得卻極為虛弱。
“哼,逞口舌之利,今日看你們還如何逃,我要為師弟報仇。”寧東自旁秦川的築基中期開口道,眼神不善的看著穆嶽辰。
心中頓時無奈,怎麼老是遇見這些冤家,難道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嗎?
“報仇?我看你也不過如此,當心把自己給搭進去。”侯師兄毫不客氣回懟。
這些人各個都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真實想法只有自己知道。
遠幾人則是錯愕,黎明湖覺得機會來了“齊師兄,這可是好機會,我們此時若手煞天宗之人多半會幫忙。”
齊楚語沒說話,而是一直看著他,彷彿在說是你傻還是我傻。
“師兄,難道有什麼不對的嗎?”黎明湖不明所以,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之。
“黎師兄,此時手不說煞天宗之人會是何種反應,且我宗其餘弟子離得都不算太遠,萬一失敗門規都夠咱們喝一壺了。”王玉仁說道。
雖是師父命令,但保全自也是不得不考慮之事,畢竟自己的前途不可因此而被毀。
果不其然,不久後遠到來一隊玄天宗弟子,不斷向此靠近。
又是一名煞天宗之人急匆匆過來,在寧東自旁小聲說了些什麼。
眉頭一皺,知道現在非手時機,於是開口道“今天算你們好運,之後可別讓我等再遇見。”
秦川有些不甘心,看了穆嶽辰一眼,之後冷哼一聲迅速離開。
“唉!被人惦記的滋味果然不好。”穆嶽辰心中嘆息,從宗開始不知被多人惦記,不管是何原因,總是不太舒服。
不多時見一隊人到來,是宗門其餘隊伍,領頭者僅是築基初期,但足有五名築基,恰巧與侯師兄認識。
“李師弟、藤師弟,你們的收穫如何?可否有好發現?”
“哪有,別說是妖了,連靈藥都未找到。”李凱旋神遲滯片刻,等之後才說道。
“不知侯師兄收穫如何,若是發現重大好可別忘了師弟我。”旁邊的藤姓弟子道。
“這樣啊!我們毫無發現,就是不知接下來該去哪裡。”侯天涯搖頭。
寒暄一陣,各自分開尋找機緣。
“我看他們的收穫應當不錯”何舟小聲道。
“各自有各自的緣法,有些事羨慕不來。”穆嶽辰開口。
幾人紛紛點頭,之後迅速消失於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