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該怎麼辦?”秦寧河沒了主意。
“既然是師弟師妹求援,自然是去看一看,確定事的真偽。”穆嶽辰說道。
自己都不明所以,起不到任何作用,更遑論關乎到祁星峰的金丹長老。
“可是,......師兄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萬一出現意外......該怎麼辦?”秦寧河擔憂道,眉頭鎖。
“也對,應該找些幫手才是。”穆嶽辰覺得此事他一人恐力有未逮。
“你好生修煉,儘快將修為提升上來。”說完後轉離開住,去往師父住。
當說明狀況,古天虹神一凝,沉片刻後帶著穆嶽辰向寧國而去。
“你的師弟師妹還是太冒失了,如此遠的位置都去,那邊是荒神宗的地盤,真發生什麼事可如何得了。”古天虹心焦急。
“師父,師弟師妹和你到底是何關係?竟讓你如此著急。”穆嶽辰問出疑許久的問題。
“這個嘛!”古天虹沉默半晌,始終無法說出口。
“想來師父也有難言之,是徒兒唐突了。”知道其中定不是如此簡單。
“唉,罷了,就說與你聽聽。”古天虹嘆氣道,臉上表現出回憶神,彷彿極為留。
“那是你師父我進宗門之前的事了,當年不過才八歲,本是慶國人士,父母早亡,拜一竹刻高手為師。師父和師兄師姐待我親如一家,那幾年是我最高興的時間。”
“奈何慶國突逢戰,師兄師姐結親不久就雙雙遇難,唯獨留下剛剛生下不久的獨子。”
“於是帶著小傢伙顛沛流離,機緣巧合下於十八歲拜玄天宗,可惜僅幾歲的小傢伙不備靈,於是被我寄養在一農戶家中。”
“等到修煉有,回去他竟已病故,於是保他後人做一個富家翁。”
說完後古天虹長長舒了口氣,淤積在心中的話全部得到釋放,頓覺輕鬆些許。
“也就是說,他們是故人之後?”穆嶽辰此時明白,為何師父會如此焦急。
且師弟師妹天賦都不錯,如今離古天虹加玄天宗已有一百多年,已延續了數代,終於是出了兩個有靈的,且算是上品。
在教他們時,能覺出來兩人拜師前就認識,關係好似還不一般。
“不錯,但僅倩玉是,寧安是家中奴僕子嗣。你知道我為何如此爽快就收你為徒嗎?”古天虹轉過頭道。
聞言,穆嶽辰突然一愣,這其中還有原因嗎?
接著解釋,道:
“因為見到你時,我發現悉的覺,因離開時僅幾歲,覺得他十多歲時應該與你一樣。”
“......”穆嶽辰苦笑,原來他不過是順帶的。
“師父,你這樣說太傷徒弟了。”
“難道為師還虧待了你不,說說坑了你師父多次。”古天虹白了他一眼。
穆嶽辰訕訕一笑,確實如此,師父從未虧待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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