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穆嶽辰?”來人沉聲道,語氣冰冷且不容置疑。
“我就是,不知師兄所為何事?”穆嶽辰上前一步,來人是築基後期修為,一氣息人。
“違反宗門律令,跟我走一趟吧!”來人淡淡道,目一直在他上打轉。
警惕的注視,但凡是想逃離,將直接雷霆拿下,也是為何讓他來的緣故。
“嗯?”穆嶽辰一愣,何事違反了律令,自己怎麼不知道。
“難道是青鎮的事被發現了?不應該啊!我再三確認過的。”穆嶽辰心中暗自合計,臉上卻是出疑表,讓到來的弟子稍稍放鬆些許。
接著問道“不知我違反了宗門那條律令?竟讓師兄親自到來。”
“這......李向雲長老出關,親自找到峰主,至於何事我則不清楚。”
來人一開始有些猶豫,直到收起穆嶽辰悄悄遞來的儲袋,這才將自己所知的悉數告知。
聞言,穆嶽辰心低沉,這人還真是鍥而不捨。
同時覺青鎮一事可能暴,不過應當沒有確鑿證據,否則此時就不是讓他過去,而是直接罰。
“多謝了,你們在這兒等我,師兄去去就回。”穆嶽辰抱拳,隨後向三人說道。
“......師兄......”秦寧河言又止。
他大致知道是為何,認為此去凶多吉。
“沒事,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別人誣陷。”穆嶽辰開口,表現得極為淡定。
“走吧!”
他的一舉一,讓來傳話的弟子認為此事有冤,不過保持沉默。
當到達宗門大殿,已有不人站立, 宗門執法堂的長老赫然在列。
不僅李向雲在場,包括他的師父古天虹也在場,更有一名陌生的金丹長老,修為金丹中期,與李向雲並肩而立,看著到來的穆嶽辰眼神冰冷。
兩人後,則是數名築基弟子,都眼神不善的看著他,紅山見過的齊楚語也在其中。
見到如此大陣仗,穆嶽辰心中打鼓。
於殿外停留片刻,踏步走其中,沒有毫怯場,反而是平靜如水。
越是這種關鍵時刻,就越是不能表現出害怕,理直氣壯才能化險為夷。
“姓穆的,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殘害同門,今日你休想再踏出此殿一步。”剛,一名築基弟子就發難,正是李向雲的大弟子,築基後期的雲。
至於站立他前方的兩人則一言不發,默默觀察著。
“殘害同門?我何時做了此事?”穆嶽辰則是表現出一臉疑,表煞是無辜。
下一刻,話鋒一轉,回懟道“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汙衊,還請峰主為我主持公道。”
向邪躬抱拳,接著向執法堂的長老行禮,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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