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的,礙於你什麼事,多。”封不客氣回懟。
“你......”
再一次吃癟, 劉智怒火頓時上湧。
剛想繼續與其爭吵,被孟元攔住,看向田鏡清淡淡開口“你們怎的如此不會說話, 我只當是一隻狗在此狂吠。”
“你竟敢說我是狗,有本事打一場,都是兩人,看看誰的實力更強。”封立馬呵斥。
“姓孟的,逞口舌之力算什麼本事,要不你我打一場?”田鏡清話音未落,真氣自噴湧而出,氣息攀升到極致。
“何必如此,我們若是大打出手,豈不是讓別人漁翁得利。”孟元眼神在穆嶽辰等人上掃過。
十多人在此,足有五個隊伍。
“哼,慫了就認輸,說得如此冠冕堂皇,我們打我們的,關他們何事。”田鏡清咧一笑。
聞言,孟元突然愣住,暗罵田鏡清,但卻不敢真的衝上去與他打一場。
特別是穆嶽辰在此,一旦打起來豈不是讓他撿了便宜。
不再言語,而是預設吃癟,臉有些難看。
“哈哈,有本事就來啊!怎麼這就不敢了?”封大笑,見孟元兩人一言不發不斷嘲諷。
劉智本想上前,但被攔住,只得暗自賭氣,看向封的眼神充滿怨恨。
“兩位這麼吵下去只怕是我們得一直待在這兒了,面前制不會消失,得強行打破才是。”在兩方爭吵不休時,穆嶽辰適時提醒。
正要繼續下去的他們一愣,接著便查探制狀況。
結果與穆嶽辰說的一般無二,眼前制不再像開啟時那樣,當衰弱到一定程度後停止降低。
有地脈為其源源不斷補充靈力,不打破可一直存在下去。
“這,為何會這樣?”孟元驚訝,制不再衰弱該如何是好。
觀目前狀況,想將其擊破非易事,甚至需要耗費更多時間。
“這不還是怪他們,為何要去制,不然豈會將我等攔截在外。”劉智直接將矛盾引向田鏡清兩人。
其餘兩隊人紛紛看了過來,讓其極為難。
“你說什麼呢!這是我們的嗎?本就是這樣,我看是你等故意為之。”封立馬炸鍋。
“我說得不對嗎?”
“當然不對”
“……”
見又一次爭吵不休的兩人,穆嶽辰很是無奈,怎的沒完沒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擊破制,有什麼恩怨等之後再說,如何?”穆嶽辰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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