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閉上雙眼安心療傷。
丟失礦脈的責任太過重大,他是這海山修為最高者,到的罰也是最大。
……
時間流逝,轉眼便過去十餘日,閉關的穆嶽辰傷勢已好得差不多。
開啟房門,空氣中瀰漫著香氣,撲鼻而來。
“鳥語花香,這裡是一不錯的地方,若是靈氣能再高一些就完了。”輕聲細語,心舒暢。
一直持續了兩刻鐘,這撲鼻的香氣仍舊未能消散。
“不對啊!這次這麼持續如此之久?”穆嶽辰突然意識到異樣。
每年這個時節,都會有香氣傳來,但最多也就持續半刻鐘而已,幾年時間都不例外,今日卻一反常態,不得不讓人懷疑。
此時,侯天涯急匆匆到來,神顯得慌張,焦急匆忙。
“侯師兄,發生什麼事了?”急忙問道。
當見到侯天涯時有種不祥預,有事發生,且還是大事。
“穆師弟,大事不好了,我們可能會有大麻煩了。”果不其然,侯天涯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想。
“何事讓師兄如此張,不會是礦區出問題了吧!”於是再一次詢問。
“礦區沒問題,我擔心的是整個礦脈。”侯天涯急忙道。
這更讓穆嶽辰不解,好端端的為何會擔心礦脈,他以神識了一番,守護礦脈的陣法完好無損,擁有最強威力,應不會有問題才對。
“與這花香有關,它會引來眾多妖,稍不注意就可能被擊破。”侯天涯神焦急。
“且持續時間越長,吸引來的妖越多、也越強,若低於一刻鐘,則不會有什麼事,越長代表危險越大。”
“我記得海山有記載以來,最長一次是兩刻鐘,當時差點被破。如今已超過兩刻鐘了,而我等又在陣勢損失慘重。”
想到這裡,侯天涯就止不住的抖,丟失礦脈的責任太過重大。
即便之後又奪了回來,損失亦不會小。
“這花香還在持續,侯師兄不覺得太過詭異了嗎?”這時穆嶽辰說道。
嗅了嗅,發現並沒有結束的跡象,如此下去還得了。
“師弟是說,有人故意如此做,好讓我們被妖踏滅?”侯天涯此刻反應過來,確實太過詭異,與正常狀況差別巨大。
“煞天宗的人!”突然想到一種可能,他已獲悉,蔣天和符江功逃了出來,倒是極有可能。
煞天宗有一礦脈離他們這裡數百里,並非太過遙遠,正是這些人駐守。
“有妖靠近,數量眾多,所有人準備敵。”這時,林玉清的聲音傳遍礦區,陣法也在此時開啟。
本就是半啟用狀態,化為完全開啟僅用時數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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