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有些無奈的師父,穆嶽辰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此事除了勸說,暫時別無其它辦法。
於是出言對翁倩玉勸說道:“師妹,蘇師弟此時尚年輕,壽元充足,沒有必要急於一時。”
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但不想浪費時間。
時間對於修行者來說太過寶貴,而且蘇寧安天賦本就不錯,更應該早日突破修為瓶頸,如此才有機會走向更高。
“師兄,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翁倩玉眼神堅定地看向穆嶽沉。
接著又道:“我會盡快突破金丹,到時便自己去找,哪怕是付出生命代價也在所不惜。”
一旁,蘇寧安聽著此話,心中不已,一生得此同行者死而無憾。
同時,他也知道古天虹和穆嶽辰並非是不想幫他,但凡有任何有用的東西都試圖幫他修復基,可惜並未起到多大效果。
穆嶽沉還想再說些什麼,張了張口卻最終沒有說出來。
瞭解翁倩玉的格,一旦決定了某事,便不會輕易改變。
好在尚有些時間,作為大師兄,覺很是無力,自修為不足。
若是有煉虛修為,直接可助師弟修復基,或許還能更進一步。
至於請求別的煉虛修士,本不現實。
不說宗門並沒有如此強者,即便有也不會以自力量為一名築基修士修復基,那樣對他亦會有影響。
“師父,師兄師姐,你們這都是怎麼了,至我們現在在一起不是嗎?”秦寧河適時打破這沉悶的氣氛。
“也是,今日你師父我拿出珍藏多年靈酒,咱們好好喝一杯。”
“師父,你可算大方了一次。”
“這話說得。”
……
一夜無話,時間來到第二日。
古天虹一早便被副峰主清風道人去,且其餘金丹長老盡皆前往,穆嶽辰覺將有大事發生。
一個時辰後,古天虹返回,臉上表很是凝重。
“師父,是發生什麼事了?”穆嶽辰見狀,急忙上前詢問,想來與他猜想並無多大差別。
果不其然,古天虹接下來的話印證了這一點。
“唉,影教果然厲害,竟策反了慶國雨河郡的三個勢力,如此一來,宗門將腹背敵。”
聞言,穆嶽辰眉頭微微一皺。
那三個勢力他知道,總共就兩名金丹初期修士,且實力不強。
對整戰局並不會有多大影響,師父為何會如此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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