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說趕行,但剛開口便頓住。
“你說什麼,我沒聽錯吧!”表哭無淚,怎的會發生這樣的事。
“不錯,除此之外別無其它辦法,我們五人並非是毫無機會。”辛敬點頭。
“太和宮可是有數十名金丹,怎麼有機會。”駱川苦笑,終究是無法離開。
“陣基自有守護,且長時間待在那裡對自修煉有影響,我們悄悄潛部,沒有阻礙破壞陣基也不是不行。”辛敬眼神不時看向穆嶽辰。
“穆道友是陣法師,據我觀察僅差一步便能突破至大師了吧!”
“穆道友,你居然如此厲害。”駱青驚撥出聲。
能在才突破金丹便有這種水平,整個東天海都有。
接著辛敬又說道“以穆道友水準,相比破壞這島中陣基沒有任何問題。”
聞言,穆嶽辰沉默了,一時不知是否該答應。
抬頭看了眼辛敬,先前就被騙過一次,此時不太敢相信。
“穆道友答應吧!除了這個我們別無選擇。”盧克儉聲音於心中響起。
微微點頭,確實如他所說,除了相信好似沒有別的辦法。
“既然這陣法對太和宮較為重要,那必然是陣法大師所佈置,不敢保證百分百能。”沉思片刻,穆嶽辰開口道。
“只要穆道友願意去,我保證沒有任何問題。”辛敬說道。
“好!”最終答應下來。
“宜早不宜遲,今日晚我們便行。”駱川急忙道,不想繼續等下去。
總不能一直蟄伏於這裡,萬一被發現就遭了。
答應之後,穆嶽辰一刻不停歇,蔽氣息來到海面。
“穆道友,真的能破了島上那勞什子陣法?”跟上來的盧克儉很是擔憂。
雖勸說答應下來,但始終沒有底。
“十拿九穩,我擔心的是在破陣中途被發現了,只怕是都得代在這裡。”穆嶽辰小聲回答,面擔憂。
“是啊,破陣並非輕易可,但凡出意外都得玩完!”盧克儉輕嘆一聲。
話音剛落,只見穆嶽辰掏出兩張符籙,其上刻畫著麻麻的符文。
“挪移符,你居然有這種好東西!”盧克儉驚訝。
“就這兩張,咱們一人一張,一旦有危險立即退走。”分出一張遞了過去。
“那另外三人怎麼辦?”接過符籙,盧克儉眼神瞥了眼某個方向。
“自己都僅能自保,哪還有心思管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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