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再另謀他,東天海之大,總不至於連我等落腳之地都沒有吧!”穆嶽辰一臉無所謂。
“切,你就裝吧!”盧克儉最看不得他這樣。
一刻鐘後,兩人一起回到玉寶閣,眼神卻是一凝,景象與去時是天壤之別。
“怎麼會這樣?”盧克儉上前一步。
只見玉寶閣雖依舊是數月前的模樣,但門可羅雀,甚至是幾乎沒人。
閣僅零星兩三人,且還是玉寶閣自己的,完全沒有顧客。
“不應該啊!”片刻冷靜下來小聲道。
“該死,發生什麼事了?”穆嶽辰暗道,心低沉。
飛後院,秦寧河四人正唉聲嘆氣,神失落至極。
“這都是怎麼了?”後穆嶽辰問道。
“師兄,你……你不是死了嗎?”秦寧河驚撥出聲,其餘三人亦不例外。
穆嶽辰眉頭微微一皺,沉聲道:“我活得好好的,為何要說我死了?”
秦寧河回過神來,苦笑道:“數月前玲瓏閣兩人回來,大肆傳播訊息,說你和盧師兄死於千川島。”
“且其餘金丹修士都未回來,沒了這些,玲瓏閣大肆打其餘各大商會,已為聯盟中的霸主,將其餘大部吞併,若非我等及時退出,只怕結局比現在更差。”
聞言,穆嶽辰眼神冷冽,對這兩人恨之骨,居然如此可惡。
奈何其背景強大,當時那狀況,除了被救走的兩人和他們全部死。
“七星殿難道就不管了嗎?我等好歹也是為他們辦事,卻眼睜睜看著被吞併。”盧克儉怒聲道。
眾人相視一眼,皆沉默不語。
良久,穆嶽辰深吸一口氣,道:“此事暫且不論,當務之急是解決眼前困境。”
本不能指七星殿,不過是臨時湊的隊伍而已,人沒了就沒了,什麼都不用出。
至於分開時所說,本沒在意,能否得到完全看對方心。
“既然我們回來了,如今之計,先將先前所有恢復,量他玲瓏閣暫時也不會有什麼作。”穆嶽辰思考片刻後說道。
“可是,如今下五區是玲瓏閣的天下,想重新起來難如登天。”秦寧河面愁容。
聞言,寧晉眼中閃過一決然,道:“花大代價舉辦一場拍賣會,拿出些珍貴寶,重新打響我玉寶閣的名聲。既然玲瓏閣想與我們爭,那就爭到底。”
“這能行嗎?”盧克儉有些懷疑。
如今可沒有別的商會牽制,他們得獨自面對,難度實在太大了。
“只能試試了。”單孤良沉聲道,“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出擊。”
“可是,我們被打得如此之慘,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已經沒有了。”雨青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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