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穆嶽辰突然瞳孔一。
居然沒有任何察覺,心底不由得升起一寒意,青玉鐘不知何時將他和秦寧河籠罩,護衛著。
“何人膽敢襲?”辛敬神略微顯得慌,他也未探查到這一擊,不敢想象若是襲他該如何應對。
“救……我!”木紋子出右手,接著又立馬垂下。
力量如同被狂風吹散的枯葉,沒有毫抵抗能力似的飛走,眨眼間便離他遠去。
金丹離,被法寶直面攻擊,已完全離掌控,生機如同瀑布般流走。
“木叔!”雲之雨大聲疾呼,衝上前去將他扶住。
“當心!”郝姓修士大喊,又是一道攻擊向襲去。
閃出現,祭出一面盾牌防法寶,擋下將後兩人一起帶走,回到辛敬旁。
“道友如何了?”辛敬趕忙詢問。
“我…的…金丹。”木紋子小聲緩慢回答,幾乎都聽不見。
“金丹破碎,沒用了。”郝姓修士搖頭。
哪怕能活命,最終結果也只得淪為廢人,連正常的普通人都不如。
看著眼前一幕,穆嶽辰二話不說扔出一枚上等品質丹藥,口即化,勉強阻止生機流逝。
雖是上等,但丹藥本只是一般,藥力有限,僅是暫時穩定不惡化。
“多謝穆道友,小子激不盡。”雲之雨微微躬。
“仙子不必如此,舉手之勞而已,可惜也僅能做到這些了。”穆嶽辰擺手道。
木紋子的狀況比之寧晉更為嚴重,想治好已幾乎不可能。
“啊!”又是一道慘聲響起。
“發生什麼事了?”秦寧河左右觀察,神很是張,生怕相同遭遇。
“暗中之人在搞鬼,可惡。”郝姓修士咬牙切齒,剛才被嚇得不輕。
觀察後鬆了口氣,幾人匯聚在一起,沒有出現意外。
數個呼吸過後,耳畔傳出陣陣低語,影響著他們心神。
而後逐漸轉換為鬼哭狼嚎聲,不斷圍繞著,彷彿永遠都不會消失。
“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必須將藏於暗的老鼠引出來。”辛敬咬牙道。
一旁,穆嶽辰面帶苦笑,上一次如此,這一次也沒多大區別。
“我的運氣不會這麼差吧!這裡也有一個從遠古時代活下來的?”口中小聲吐槽。
指尖真元流轉,目警惕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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