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人影倒飛出去,撞上遠數人都難以環抱的石柱之上。
表面華流轉,沒有傷到其基,反倒是讓穆嶽辰兩人難。
張潯覺都要散架了,骨頭傳來陣陣劇烈疼痛,彷彿手腳都不是自己的了。
“收斂氣息!”這時耳畔響起穆嶽辰的聲音。
連忙照做,慌中氣息顯得起伏不定,片刻後氣若游,彷彿隨時都會氣絕而亡。
一旁的穆嶽辰一愣,沒想到他表現得如此真。
若不是覺到他那蒼勁有力的脈搏,真就以為張潯堅持不了多久,已失去反抗之力。
見其如此真,穆嶽辰也不甘落後,讓那龐大鬼以為他們了將死之人。
果然與他想的差別不大,這鬼對“即將生死”的兩人沒有興趣,轉而殺向其他人。
待到鬼將目放到其他人上時,張潯長舒一口氣,小聲道:“可算是騙過去了,再來幾下非得散架不可。”
在他一旁,穆嶽辰卻皺眉頭,沉聲道:
“先別放鬆警惕,此地詭異,說不得還會有其他危險,別因暫時放鬆而丟了命。”
聞言,張潯面一凜,趕忙重新調整狀態。
看著宛如風燭殘年的模樣,神識卻時刻關注四周狀況,以便應對突發狀況。
那龐大鬼在知到兩人“即將死”時調轉方向,徑直向宋姓修士殺了過去,手中長槍寒芒閃過。
“不好!”宋姓修士大驚,萬萬沒想到會出現如此狀況,鬼朝著他殺來,避無可避。
眼疾手快,一把將與他一起投向裂痕子的那人拉到前。
正好與他相距不過丈許,沒來得及反應的那人幾乎沒有反抗。
當發覺危險降臨之時,一切都已為時已晚,那鬼的長槍竟刺到他眼前。
在他不可思議的眼神中,槍尖頃刻間刺破護真元,猛地扎,剎那過軀從後背竄了出來。
槍尖帶著殷紅的鮮,看著是那樣妖豔。
頓時發出一聲慘,那人面帶不甘之著宋姓修士,彷彿在說為何加害於他。
本是同行之人,卻了替他擋刀的耗材。
此刻,宋姓修士早已拉開距離,不敢再繼續待在原地,本不在乎為替死鬼的人。
僅是兩三個呼吸而已氣息便徹底消失,連元嬰都沒能逃過被鬼吸收的命運。
等待滅殺一人,那龐大鬼忽然停了下來,似乎是在尋找著目標,又似乎不是。
隨即前肢一揮將已死亡的軀拋向穆嶽辰兩人方向,而後忽然了,目標依舊是那宋姓修士。
“裝作重傷這鬼好似就不會攻擊人了。”突然想到剛才穆嶽辰兩人的表現,決定有樣學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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