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天海南面海棠島疆域,一路逃跑萬里,龍骨道人終於停下來。
“可惡的北麓山,竟然敢手東天海的事,等我影教恢復至魂教巔峰期的實力,看怎麼把你們拿了。”小聲罵道。
接著檢視自傷勢:“傷得太重了,沒有數年本恢復不過來。”
“龍骨道友,你跑那麼快乾什麼,他們不會追出來的,那姓穆的離開陣法後不是老夫對手。”這時範天恩追了上來。
接著又假裝關心道:“道友傷得如何?要不要去我海棠島療傷,有我島上陣法相助能儘快恢復。”
見他到來,龍骨道人收起痛苦表,強裝無大礙的樣子。
“多謝範道友關心,鄙人只是消耗過大,沒什麼傷,要不了太久便能恢復過來。”
範天恩聽後點頭,道:“那到我海棠島去歇息些時日,反正北麓山的妖族已手,想快速將玄天宗拿下很難,不急著一時。
“多謝道友關心,海棠島就不去了,暫時停止對玄天宗的攻擊吧!等我返回教一趟理些事,過幾年在來與你協同出手。”龍骨道人毫不猶豫拒絕,充滿著對他的不信任。
“道友真的沒事嗎?”範天恩再次問道。
“沒事!”龍骨道人強撐著,讓自己的氣息蒼勁有力,怎麼看都不像是重傷的樣子。
“那好吧,既然道友執意返回,老夫也不好強留,等之後直接來海棠島找我便是,告辭。”範天恩抱拳,隨即毫不猶豫轉頭就走。
“呼!差點讓他看出我被重創。”範天恩離開良久,龍骨道人長舒一口氣。
他覺到來人沒那麼友好,強撐著都要讓自己表現出不弱全盛時期多的實力。
不等離去,一道聲音讓龍骨道人亡魂皆冒,彷彿其來自於深淵,額頭汗珠止不住。
“你果然重傷,竟還敢在老夫面前演戲。”
聲音剛消失,範天恩又一次現,面冰冷的看著龍骨道人,仿若是在看獵。
“姓範的,我們可是盟友,你想做什麼?難道要對我出手不,雲師兄不會放過你的。”龍骨道人立馬大聲質問,眼神警惕著,軀繃得很。
“你影教的人目中無人,一來就對我海棠島指手畫腳,真當你們能鎮所有不?今天教你什麼是真正的實力。”範天恩面沉。
“哼,就算我重傷又如何,難道還能留下本座不?”龍骨道人厲聲道。
“嘿!”
“什麼況,我怎麼被束縛了。”在範天恩冷笑一聲後,一道帶著驚恐的怒吼響起。
“乖乖為我的奴隸吧,你會到不一樣的世界。”
“那瓶子是什麼東西?”龍骨道人驚懼,到自己的神魂被撕扯,就要被吸收掉一部分。
“告訴你也無妨,這聚魂瓶,能收攏你的一縷神魂,今後若反抗我將會承來自靈魂的痛苦。更不能說出去,否則說出來之前會被直接抹殺。”範天恩放肆大笑,但聲音卻僅傳出十數丈開外便莫名消失。
“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絕不可能。”龍骨道人拼命掙扎,但都無濟於事。
“老夫的奇遇,又豈會隨便到說,出你的一縷神魂吧!”
轉眼一個時辰過去,天元等人也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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