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要我做些什麼?”穆嶽辰沉默良久後開口。
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若是無法完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
至於說出手搶奪,並沒有這個打算,一手說不得就會被拿下。
島上凌家兩名煉虛修士都在,那氣息清晰可見,更有一個達到煉虛中期。
“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只希道友能為我凌家客卿,保我三脈安全。”凌尚終於說出他的目的。
“我曾經邀請過乾老魔,可惜被他拒絕了。”
“道友能與他稱兄道弟,想必實力比不他弱,定能保我三脈安穩。”
說完,凌尚盯著穆嶽辰,想從中看出什麼,奈何神平靜。
約莫數十個呼吸過去,穆嶽辰這才開口:“你凌家有煉虛修士,何故要我個化神修士來保安全?”
神疑,他確實能與煉虛初期修士一戰,但凌尚並不知曉。
且僅是一戰而已,多半仍舊不是對手,除非有宗門兩件重寶在。
此話一齣,凌尚陷了沉默,久久都沒有說話。
“唉,此事外人自然不知,道友作為散修或許不明白家族或宗門部同樣有爭鬥,且還極其殘酷,失敗的一方結果與其他的不會有多大差別。”凌尚重重嘆息,神低落。
“已經到這種程度,家裡面的人比外面更危險,甚至已到快要斬草除的地步。”
穆嶽辰心中一,大概明白了凌尚的意思。
“這麼說,你凌家三脈在家族中於劣勢?而且相對於其他幾脈已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當說到此,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同一個家族竟然走到這種地步,不免有些唏噓。
“穆小子,他應該沒有撒謊,我沒覺到緒波。”這時藍妍於識海中說道。
相信自己的判斷,若是這都讓凌尚矇混過關,那這麼多年算白活了。
凌尚苦笑著點頭,他沒料到會為如今這副模樣。
曾經的三脈與其他兩脈實力相當,卻在這千多年時間落魄至此。
於是又向穆嶽辰投過去希冀的目,道:“正是如此,一脈二脈覬覦我三脈已久,時常暗中使絆子,就等著我坐化,到那時三脈將沒有化神修士坐鎮”
“其餘兩脈將再無顧及,甚至連同族之誼都不會講。”
“族中雖有煉虛修士坐鎮,但屬於其他兩脈,說不得會落井下石。”
“只要你答應做我三脈客卿,這朵虛雲花就歸你了,道友應該是到瓶頸了吧,正好可助你突破煉虛。”
“只要有化神修士在,他們至還會有所顧慮,畢竟不得被強敵抓住機會。”
“若非是外有強敵,恐怕早在兩三千年前便分道揚鑣。”
穆嶽辰著下思索起來,為客卿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知這凌家三脈除了虛雲花外還能給自己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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