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穆嶽辰偶遇聶明玦時,朱志遠急匆匆趕到雲頂山主峰之上。
當靠近雲頂山上方一座府時停下,對著大門躬抱拳。
“啟稟老祖,弟子求見。”
“進來吧!”不多時大門緩緩開啟,從中傳出威嚴之聲。
“見過老祖,那姓穆的已經到了,我已將他安置,這是瞭解到的。”說著將一張符籙遞了上去,依舊彎著腰不敢直視。
“恩,你做的很好。”片刻後焰老祖點頭誇讚。
“這都是弟子該做的。”朱志遠寵若驚道。
“蕭大師兄有可能不是那姓穆的對手,我管其氣息已快到煉虛初期巔峰,修為提升速度比我們預想的快很多。”
“若是大師兄戰敗,有損我宗形象,甚至會難以制不臣。”
聽到這話,蕭逸仙來了火氣,冷聲道:“都是些不敢站到明面的跳樑小醜,有何懼哉。”
語氣中滿是對奎山宗等勢力的看不起,只知道在暗中搞事,不了氣候。
“仙兒,此事不是你與別人的比鬥,更關乎到宗門臉面和對其它那些勢力的威信,不得隨而為。”焰老祖沉聲道。
“是,師父,宗門的事為大。”蕭逸仙抱拳。
眸中滿是不願意,但又不好反駁。
當他與穆嶽辰定下兩百年後再戰的約定時,此事便不與他有關,更與整個元宗有關。
不知何時,此事散播了出去,最東面各個勢力都翹首以盼,各有各的想法,不一而足。
但總都有一個主要目的,想看到元宗吃癟。
“知道就好,你已經突破至煉虛,總不能老是隨而為,有些事該變通就得變通。”元老祖目欣。
接著話鋒一轉“那些人想看我宗吃癟,可惜打錯了主意。”
“這裡是我宗駐地,想必姓穆的也清楚這點,他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
“若是不知道,老夫也不介意教教他。”
“師尊,我想與他酣暢淋漓的打一場,不太大約束。”這時蕭逸仙開口。
“過程老夫不會參與,你自己看著辦就是,但結果必須是確定的。”焰老祖以不容拒絕的口吻道。
“徒兒知道,等徹底放開打一場後就能知道我與他的狀況。”蕭逸仙點頭,眼神堅定。
“你做好準備吧!那姓穆的訊息你先了解下,也好有所防備。”焰老祖眼神欣。
數個呼吸後,這座府僅剩下蕭逸仙一人。
目注視著朱志遠開始便拿出的符籙,面猶豫,靜靜矗立著。
直到數十個呼吸過後,招手將符籙收掌心,神識掃過後微微一笑,似乎有很大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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