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我也疏忽了,讓麾下損失巨大。”
說著,穆嶽辰出痛苦表,眼眶中淚水打轉。
“那些可都是我玄天宗銳,到現在都不想提起那事。”
“我方十大化神後期戰力,當場就有五人被重創,到現在都沒恢復過來。”
“此刻在前線與兩宗對峙,已經是我宗能調的所有力量,再也拿不出來了。”
等他說完,在坐元宗高層有近半數默點頭,似乎認可了他的說法
這時,朱乾卻冷哼一聲,“哼,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莫不是你玄天宗見戰事膠著,想要置事外吧!”
穆嶽辰心中吐槽了句,但還是強行讓自己表現出痛苦模樣:“朱長老,我玄天宗向來重諾。若不是形勢所迫,怎會如此。難道,我還會拿宗門這麼多修士的命來說事不?
“那樣豈能對得起他們苦戰!”
“且兩宗之所以損失如此之大,與元青自法寶有很大關係。”
“我宗以陣法之力擊敗強敵,但對其殺傷遠沒有想象中多。”
朱乾聽後,陷沉思。
其他幾位長老頭接耳,低聲討論著。
早在月華山大戰獲勝後,穆嶽辰便調走了半數英,就是為製造一副他們也損失慘重的假象。
不僅是為了迷兩宗,也是為了迷元宗。
恰在這時,一人出現在府,附在朱乾耳旁說了些什麼。
“恩,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片刻後示意來人退下。
沒過多久,朱乾緩緩開口,“你宗在東面兩大海域力量還很多,再調些人過來應當沒問題吧!”
穆嶽辰微微抬頭,抹了抹已經流出來的眼淚。
一旁夜梟看著這一幕,心中直說他演技真好,看不出任何破綻。
穆嶽辰聽後眉頭一跳,果然又盯上兩大海域修士。
於是道:“朱道友,深星海東面的況你應該也知道,海妖一直虎視眈眈,更有黑蛟王時刻都想著攻深星海!”
“我宗必須在那兒保持足夠力量,否則無法抵進攻。”
暗自慶幸沒有讓藍晶將黑蛟王震懾,而今海族雖在東面保持著力,但不需要太過憂心。
玄天宗於深星海經營多年,早已不可同日而語,僅靠陣法都能將之攔在外,除非冥海殿與海龍潭前來。
“區區一個六階初期妖王而已,用不了太多,夠用就行,絕對能再增援。”朱乾不依不饒。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我宗在兩大海域的力量也就與海族相當,萬萬不得。”穆嶽辰繼續哭訴。
“若是讓海妖得逞,宗門千年基業將毀於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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